路。”
“李大夫,这边请。”锦绣在后院门口喊道。
顺着走廊过去,便是客房的楼梯,锦绣在前面带路,钱管家背着药箱走在最后。中间的李殷脚步有些迟缓,他时而停了下来,手抚摸着栏杆,眼中一片迷茫。
“怎么了,李大夫?”锦绣回过头来,轻声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有种感觉,好像以前来过这里。”李殷转身朝楼下看去:“隐隐约约地觉得,上次来时,这客栈里好像挂了很多灯笼,呃……走吧。”
上了三楼,锦绣朝前一指:“东家就在最前面天字一号房,李大夫自己进去吧。我下面还忙着哩。”
“来来来,李大夫,你的药箱,你先进去,我去打盆水来。”钱管家也赶紧把药箱送到李殷手里,和锦绣飞速下了楼。
“哎。”李殷无奈,背着药箱去扣了门。
门虚掩着,却无人回应。
“在下是回春堂的大夫。”李殷又扣了扣门。
“进来!”一个男声说道。
李殷推门而入,放了药箱,一抬头,却是大吃一惊,只见一名女子身着睡袍,正在铜镜前梳着头,她的袖子太宽,半个袖子都滑到了肘部,玉臂便也暴露出来。就在李殷发愣之时,她的梳子却突然掉了,她便躬身去捡,脖颈处的领子也松垮了下去,整个肩膀也毫无保留地入了李殷的眼。
“娘子恕罪,我以为是男病人……”李殷慌乱地背过身去,退到门口,尴尬和迷茫纠结在一起。刚才明明听到是个男子的声音,没想到却只有一名女子,而且还是位衣衫不整的女子。
“传言李大夫是杜老先生的关门弟子,没想到眼神却是不济,我是哪一点像男人了?”穆仙儿起身,拿火折子点亮了兔子花灯,挑在衣架子上:“我身子有些不舒服,还请李大夫帮我瞧瞧。”
“敢问娘子是哪里不适?”
“刚才沐浴时,就感觉头晕晕的,心里感觉被针扎了一样疼,还有眼睛也疼,还有些肿。”
“娘子这种症状有多久了?”
穆仙儿叹了口气:“快三年了,本来近两年好些了的,可是昨天碰到了一个故人,一时伤感,又发作了。”
“那娘子这几天饮食如何?”
穆仙儿撑着头在桌旁坐下,柔声道:“昨天晚上也没怎么吃饭,早上吃了一碗白米粥,今天中午的菜太油腻,喝了点儿汤,可是却根本感觉不到饿,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那睡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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