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一只拳头朝自己肩上捶去,想是坐久了有些不舒服,可是不知是穿多了不方便,还是写久了字手臂软,一时却连着几下都没能够到后背处。
正当他准备放弃时,一对拳头如雨点般均匀地落在了他的肩背部。徐泺甚是满意:“嗯,力道不错,再往右一点儿,哎,对对对,就这儿。嗯,舒服!我这肩啊,一到冷天就犯病,没想到你还会这手法,暖暖的,觉得有一种气流顺着肩就下去了,把我的脉络都打通了。”
“明府,茶来了。”一个小厮端茶进来,瞧见徐泺身后的人,大吃一惊:“你是何人?你是怎么进来的?”
徐泺看了一眼面前的小厮,脸色大变,转身看去,更是吓得“扑通”一下直接跪倒在地:“使君恕罪,我……我以为是……”
“哎,你这是干什么?拜年还早呢。再说了,我们同为县令,论级别你还是上县县令,可是六品,比我的七品芝麻官还大,哪能行如此大礼?”穆悠一把将他拉起来,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居然让钦差给自己捶了背,这让徐泺的心里如打鼓一般,震得说话也不利索了:“不……不知使君驾到……有失远迎,多多恕罪。呃……不知使君前来,所为何事?”
穆悠随手翻着书案上的札子:“没什么事。就是想随处转转,没想到就转到你这儿来了。”
“哦,今年的税收和襄州城的人口变动等情况我都统计好了,上报给了司马。”
“好。”
“明府,明府,禀告明府,外面有人告状。”一名衙役喊道。
徐泺朝穆悠歉意地笑笑:“使君请稍候,我先去去就来。”
“去吧去吧,百姓的案子要紧。”
徐泺来到大堂,宣了相关人员上堂,问了经过。原来就因为一位姓王的老汉误钓起了一条鲤鱼煮了汤,刚好被邻居冯六郎看见了,于是便将整锅汤都端来了县衙告状领赏。
徐泺看了看锅里的鱼,因为是整条炖的,所以很清楚便可以分辨出确实是鲤鱼。
“明府恕罪啊,老叟……岁数大了,眼睛也花了,一时没能看清,以为……以为钓的是鲫鱼。”王老汉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努力为自己争取着生机。
徐泺看着堂下发须苍白、衣衫褴褛的老人,一时也有些于心不忍了。
《大唐律》里面明文规定了:百姓捕到鲤鱼需立即放生,禁止贩卖食用,违者,一经发现,重责六十杖。
六十杖!真打下去,这老人必死无疑了。可是不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