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二答道。
“来人,把抓药的伙计带上堂来问话。”
“明府且慢。”李殷喊道,再次揖手道:“我们医馆伙计抓药,一般都是按照药方,两人再三核对,若是药方字迹无法辨识,都会拒绝卖药,以免出错。现如今,药既然没错,为何会多出过量的附子?店里的三个伙计也是多年的老人了,虽然不会诊病,可也是熟识药理,怎会平白无故往里面多加一味附子呢?”
“说得没错啊!”
“有道理!”
“不会是有人故意投毒吧?”
看热闹的百姓见李殷分析得透彻,也都帮着断起案来,七嘴八舌议论开了。
“肃静!”徐泺又是一记惊堂木:“宋老二,你家可与人结了怨?”
“没有没有,我们一直和和气气的,和街坊邻居连架都吵过。”
“那你这药是谁煎的?”
“是草民亲自煎药……”宋老二回道,突然吓得连连摆手:“明府,我绝不可能自己给父亲下毒啊!”
“没说是你。”徐泺瞪了他一眼:“当时你周边还有何人?可有人靠近过药?你从买到药,到煎药,再到给你父亲服用,这期间这药可离开过你的视线?你好好想想,把整个经过详细道来。”
“靠近过药的人?”宋老二挠了挠头,仔细回忆了一番:“明府,我想起来了。当时在杏林医馆见罗大夫不在,我本来是准备在门口等的,这时候过来一个穿着斗篷的人,他说,回春堂的李大夫也是名医,我想着阿耶的病最好不要耽误,这才去的回春堂。
后来,在我煎药时,有人敲门,我开门一看,又是那人,他问我是否有房子出租。我便带他看了看我家的空房子。当时阿耶在卧房听到了声音,问我是谁,我去阿耶跟前说了几句话。如果说这药离开了我的视线,那也就这一会儿的功夫。”
徐泺点点头:“那个穿斗篷的是何人?如今在何方?”
“这……”宋老二一愣:“他嫌我家的那间房采光不好,不愿租,就走了。”
“是何长相?”
“这……他斗篷的帽子压得很低,还用围脖护着脸,缩着身子,我确实无法形容他的长相身高。”
“看来此人才是疑犯。你再好好想想,那人大概多高?多大岁数?斗篷的颜色、料子如何?”
“哦,白色的……白色的斗篷。什么料子?好像……好像是布料?不,有些反光,应该是绸缎面儿的。”宋老二说着说着,自己也不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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