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泪水。
“小姐,您是梦魇了吗?一直在哭喊,可要叫郎中过来?”
她又梦到那天了。
那天阳光正好,玉兰花如同往年一样开得正盛。
可是那本该美好的一天,却成为了她最恐怖的一场噩梦。
江显煦率领的掸国兵马不费吹灰之力便突破了没有邝寂的陵城。
她像条狗一样跪在江显煦的脚下,磕破了自己的额头只希望他能留她的阿爹阿娘一命。
可江显煦却带着残忍的笑容,一把揪起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颅看向行刑场上林家一家老小,然后将嘴唇附在她的耳边,用暧昧的气息说道:
“你那天夜里跟我私奔的时候不是说过吗?什么林家,什么陵城,通通都是草芥,通通都比不上我。如今我要碾碎这些草芥,你怎么还不同意呢?”
林竹筠呜咽着闭上了眼睛,她的阿爹阿娘就要因为年少无知的她在动情之时说出的蠢话而惨死了,她的心脏如被撕裂般疼痛。
江显煦却用手指用力扒开她的眼睛:“你给我睁开眼!你要看着这林家,邝家,这陵城,还有这南国通通都要被我的马蹄踏平!一切从我族人这里强取过的,都要还回来了!哈哈哈哈哈…”
江显煦一把将林竹筠扔开,从一旁的侍卫那里拿过弓箭,一边瞄准,一边像从前温柔地说情话那样对林竹筠说道:“筠,你看好了哦。”
言毕,“嗖——”地一箭正中林竹筠阿爹的心脏,林老爷捂着心口轰然倒在泥泞之中,一头白发染满了泥泞。
自从林竹筠走后,他的白发就愈加多了,那时候竟已经是满头银发。
林母抱着林老爷仰天哀嚎,又是“嗖——”的一声,江显煦拉弓射箭,却未射中林母。
是小棠扑在了林母身前,她娇小的身躯瞬间流出了大量的鲜血。
“短命的贱胚子!就这么着急送死吗,不必着急,你们都一个一个来。”江显煦再次拉弓。
林母也同林父一般倒在了泥泞之中,没了气息。
刑场上余下的人们哀嚎遍野,却无处可逃。
被侍卫控制着的林竹筠眼睁睁看着曾经把自她揽在怀中甜言蜜语的人,如今残酷无情甚至还有些享受地一箭又一箭射死她的家人,射死最疼爱她的阿爹阿娘。
她的心脏像是也被箭射穿了一般刺痛,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晕厥了过去。
“啪!”猛然一个巴掌扇在她的脸上,疼痛让她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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