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抬着送回了襄王府。
襄王妃的一碗醒酒汤下肚,又吹了半刻的冷风,襄王此刻觉得脑中思绪异常的清醒。
他盯了襄王妃的白皙手腕上一只玉镯好一会儿,哑着嗓子问道:“你这玉镯……似乎不是前头玉合坊送来那只了,种水差了很多。”
襄王妃一怔,把袖口微微捋高,露出那只玉镯,在莹莹的月光下,那只玉镯的水头显得浑浊不堪。
她蹙着细眉迟疑着说道:“臣妾戴的就是玉合坊数月前送来的那只蓝水玉镯,臣妾日日戴着,并未换过其他。”
她细细看了那玉镯后犹犹豫豫地小声说道:“不过……好像水头似乎是变差了一些,还不知怎地多了许多的小豁口。”
襄王眉头紧皱,沉声说道:“取下来。”
襄王妃见他神色不悦,立刻从手腕上褪了下来递到他手中。
他把大拇指上一直戴着的翡翠大扳指取下,重重将其与玉镯相撞。
“哐当——”
翡翠扳指安然无恙,那玉镯却断成了两截掉在地上。
襄王妃被他此举吓得身子一抖,惊呼一声:“呀!”
他的嘴角却露出一丝冷笑:“呵,没想到那女子居然所言皆真,玉合坊竟真的蠢到售假敛财。要成大事者,居然做出此等蠢事,那就休要怪我要抛弃他们了。”
正蹲在地上捡手镯碎片的襄王妃听到此话,直起身子问道:“王爷这是要舍弃玉合坊?”
襄王阴沉着脸嗯了一声,顿了顿还是说道:“他们售假就罢了,居然暴露了掸国王室的玉牌,这必定是保不住了,我们与玉合坊这多年来的交往不少,要想让皇兄打消对我的疑虑,只有我亲自把这件事捅到皇兄面前才行。”
襄王妃看了看手中的断玉镯,轻声说道:“可是这是殿下苦心经营多年才得到的助力啊,这样的机会恐怕再难找到了。也许皇上不会怀疑你呢?”
襄王轻轻阖上眼皮,叹息着说:“皇兄不会怀疑?这满南国的风,不管是多隐蔽,迟早都会刮到皇兄耳朵里面。而且他心狠多疑,你也是京中长大之人,又怎会不知?若是那个时候皇兄查到我们这么多年与玉合坊的交往,那你觉得他是会念在兄弟情分留我一命还是说为了保住皇权错杀一人?”
襄王妃听到这些也不再言语,放下了那玉镯,将手伸到襄王太阳穴处轻轻替他按揉起来。
宴席过后,林父带着林竹筠一一拜访与林记玉雕有生意往来的达官贵人,她要时时板着身子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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