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游玩片刻后猛然张嘴，露出锋利锯齿，一口吞撞那几个阴影。
不过眨眼功夫，师阶阴影被吞灭殆尽，同时老教授旁边的两个保镖也缓缓放下挥动的双手。
望见此景，冯洛心灵大震，惊怕心绪被灭个大半，顿觉莫名心安起来。
“这就是灵阶！”
一会儿后，他心里升起对强者的向往，目光炯炯地看向那两个保镖。
如果说师阶是初阶者源力数量积累的进阶，那么灵阶就是师阶者真正质变的进阶。两者实力差距完全不在一个数量级，宛如云泥那样，天差地别。
除了冯洛阵阵惊叹外，其余人都是一脸平静，而几名研究人员甚至连眼神都没给半分，其间手头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冯洛自觉没什么可以帮忙的，就安静地待在一旁，东张西望起来。良久之后，他又觉得有几分无聊，便放出小绵羊，从中拿出平板电脑，调出建筑平面图，自顾自地仔细看了起来。
客户队伍的研究工作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不知过了多久，一把年轻声音打断了他。
“冯洛，霍教授找你。”
冯洛回神，抬头望去，只见一名年轻保镖正对着他喊道。他立刻收起一切，快步走了过去，小心翼翼问：“霍教授，有需要帮忙的吗？”
教授没看他，双眼注视着屏幕上流水般的数据，口中随意道：“小洛对碎蓝的历史了解多少？”
冯洛闻言若有所思，他怕回答有什么错漏，恶了重要客户，在三思量后才谨慎回答：“建筑历史比较熟悉，人文历史只能说是一般般。我只高中毕业，根本没权
限浏览再高学级的书籍。”
老教授似乎看穿他的心思，偏头亲切道：“小洛呀，我们就是普通聊聊天，不用多想。这次售房无论结果如何，你的评价都不会低。因为你的调查报告，很是客观详尽，其中还有独特见解，风险评估也很亮眼。”
冯洛听完，不禁苦笑，轻声说了句：“可惜不达房产报告的标，只能算是调查信息。”
老教授似乎听到了，而且对他公司有一定了解，安慰道：“你们这些销售员里，能第一次就做出完整房产报告的，我还没听说过。”
老教授思索片刻，偏头瞧了眼冯洛继续道：“至于你为何不达标，根据我多次跟你们公司打交道的经验，那主要是你没进那道小门去调查那里面的风险。房产建筑完成度、风险评估都欠缺了，而且还很难界定缺了百分之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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