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了。
然鹅,小媳妇儿没有睡,穿着一身轻薄的白色亵衣,一头长发头顺地从一侧垂在胸前,正点着油灯,坐在桌子前,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
那张俏生生的小脸上,还有他的印记。
见他回来,小娇娇的眉头紧蹙,刚要训斥他大半夜不知道跑哪里去野那么久。
如果是以前,她都要觉得他去找其他女人解决生理需要去了。
谁知,却见到一身湿淋淋的他。
紧紧裹着身上的大氅,冻得像一只……掉进冰窟里的落水狗……
云初暖连忙站起身,「白天不是刚洗过澡,你这又是……」
某将军冻得牙齿打颤,「老子……老子……老子不洗行吗?老子……」
‘啪——"
一巴掌被小娇娇拍在胸膛上,「老子个屁!你就作死吧!别
以为自己身强力壮就能这么作!万一冻坏了怎么办?」
耶律烈委屈啊!
老子要是不作这个死,不就得作你了吗?
谁让你定的破规矩,非得等什么十八岁以后,才能行夫妻之事!他要是不去洗冷水澡,直接把她吃掉了,她要是永远不原谅他怎么办?!
娘希匹的!
小娘们越惯越不像话!
耶律烈满心怨愤,当然,大多数都是欲求不满的小情绪。
却很从心地,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被小娇娇拉着大手,强迫地坐在凳子上,她则找来一条干爽的汗巾,又抱来一床棉被,将他牢牢地裹住。
随后便站在他的身后,为他擦拭湿淋淋的头发。
耶律烈瑟瑟发抖地裹着棉被,除了叹气,余下的只有两个字‘认栽"。
他就是舍不得让她受一丁点委屈,哪怕这个委屈是自己给的,哪怕这个委屈还是为了满足他,再也按捺不住的欲望。
她这么好,让他如何能舍得呢?
「暖暖。」他轻唤一声。
「嗯?」
云初暖正在仔仔细细地给他擦头发,生怕顶着一头湿发去睡觉。
会感冒、会头痛。
「刚刚,是我不好,辜负了你的信任,以后我还是睡在另外的榻上吧。」
耶律烈觉得,自己压根就不配和小媳妇躺在一张榻上。
他见到她,满脑子都是想将她吃掉,用什么方法吃……
更何况两人共同躺在一张床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