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无亲无故,唯一的念想就是你!你说过要信任我,可是我说了,那不是我,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呜呜呜!!!”
她语无伦次地哭着,说着。
耶律烈整个人都慌了,胸口的伤虽然一动就隐隐作痛,但他努力地撑起身体,想要用手抹掉她脸上的泪。
他疼啊!
看到哭成泪人一般的小娇娇,比他刚刚刺入胸口的那一刀,还疼!
可是……
可是她明明亲口承认,那肚兜和信都是这副身子的啊!
这副身子和她,有什么区别?
她为何这般委屈?
耶律烈搞不懂……
但他此时,只想抹掉她哭花了的小脸,“暖暖……”
“暖什么暖!躺着别动!”云初暖吸了吸鼻子,从未有过的凶。
等男人平躺下来后,她连忙动手撕掉被匕首划破的衣裳,看到方才那又深又宽的伤口,从表面上来看,只剩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她松了一口气,却不敢懈怠。
生怕里面还没有好。
糯叽叽的小鼻音从她口中传出来,“你躺好,千万不要动,听到了吗?我去请郎中!”
那么大一只耶律烈,乖乖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他眨巴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吊着的动物头骨,只感觉自己在做梦。
包括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梦。
还有,这屋子现在看起来怎么如此阴森恐怖?
这么多骷髅,她似乎也从未和他说过嫌弃……
渐渐地,耶律烈眼皮沉了。
他心里想着,小娇娇让他不要睡,可刚刚流了那么多血不是假的,虽然伤口有血珠子及时修复好,但他撑不住越来越沉的眼皮,很快便陷入了昏迷中。
这期间,云初暖找来了边辽国最好的郎中。
当然,不是大夏国的那位。
一是上次蛮子将军对人家太凶了,牙齿都打掉了,云初暖怕他怀恨在心,耽误了蛮子将军的伤。
二……她现在不想接触任何中、原、人!
等郎中请来后,发现他们的威武大将军,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惊恐不已。
甚至怀疑,是不是这位大夏国的公主动的手!
都说将军对她宠溺至极,如果不是这女人,谁又伤得了将军?
他刚要问罪,小公主却冷着一张面孔,厉呵道:“请你来是疗伤的,不是来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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