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一条命,奄奄一息之时, 被人丢进乱葬岗。
可他不甘心,缓了两天两夜, 从死人堆里,踏着累累白骨, 又爬着回到了军营……
十二岁那年,与褚庆国第一次交战, 对方也是兵强马壮, 他脊背上那一刀便是在那时落下的。
那是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他甚至感觉灵魂离体, 飘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这一次他没有被丢入乱葬岗,而是被封为烈士, 风光厚葬。
可他, 还是熬过来了……
一次又一次,没有心底那口气, 他怕是第一次被丢入乱葬岗之时,便再也爬不起来了。
所以,母亲是知道他的吧?
他的小媳妇儿尚且一语便能道破的事情,他为何至今才懂?
耶律烈眨了眨眼,将眼底所有泄露的脆弱全部隐去。
扶着小媳妇儿纤细的手臂,从她的怀抱中起身,“这般厌恶边辽君主,又为何……”
“我发现你是真傻。”小娇娇毫不犹豫地打断他,在那高挺的鼻尖上捏了捏,“天子犯错,与百姓有何干系?
他不理会百姓的死活,也不理会将士在边塞如何艰辛,将自己的宫殿修建的如此奢靡,这种人真不配做一国之君!
那百姓的疾苦,谁来管?你保家卫国,我这个将军夫人自然要出一份力,更何况, 母亲赠予我的这枚纳戒中,有的是宝贝!
等着吧,只要将那片草原的使用权申请下来,我们边辽就是最富有的国家!”
她眸光晶亮,斗志昂扬。
从来都是耶律烈在战场上鼓舞将士们的士气,这一次,他竟然感受到了那份被鼓舞的热血沸腾。
在他揉着那小脑袋,刚要回应这份雄心壮志之时。
又听她道:“等我边辽国富民强后,那位大王若还是如此昏庸无能,夫君便将他赶下来,你去做……唔唔!”
耶律烈瞪着眸子,一脸惶恐。
好家伙!
他这小媳妇儿真不愧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啥都敢说啊!
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去……
耶律烈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可不敢胡说!”
云初暖瞧见他那副紧张兮兮,四处打量的模样,忍住不笑出声,“我错啦!不过,夫君可以考虑考虑!”
她柳眉轻挑,那副古灵精怪的模样,活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耶律烈微微俯身,凑在她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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