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准做僭越之事。
果然,他的一个没忍住,被那诘则一个爆栗砸在头上。
而门前站着的新郎官,在认真思索过后,诚切地回答道:“始于容貌,陷于身段,敬于纯善,久于品性,终(忠)于此生。”
“我滴娘啊!将军啥时候这么有学问了?”
听到这个答案,连翘大为震惊。
在她看来,这几个选择无论是回答哪一个,都不对!
便是说全都爱,也很敷衍。
她就是想要为难他,谁让将军总是叫她牛犊子?
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啊?
但他回答的简直无懈可击啊!
连翘不服,继续追问,“咳咳!第二个问题,倘若有朝一日,我们小云云不再如此时这般貌美,你还会忠于她吗?”
“没有那一日。”
他没有回答会或者不会,反而给了另外一个答案。
正当连翘觉得自己揪住他的错处时,又听他反问道:“即便是年华老去,暖暖在我心中也是最美的,既是一直貌美,又何来不忠?”
连翘:“……”
行吧,算他会说话!
那她可就放大招了!
连翘瞥了身后端坐在喜床上的少女一眼,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第三个问题,倘若有一日,边辽再起战事,你会远赴战场,还是留在家中?倘若两国之间起了冲突,你又当如何处理?”
这话,当着许多看热闹的百姓说起来,可是真正的刁难了。
云初暖眉头紧蹙,差一点将红盖头扯下来。
而外面,也是静默到不行。
如果问话的姑娘不是连翘,那诘则都忍不住要骂人了!
蠢丫头啊,将军的大婚之日,她问点别的都可以,提什么战事呢?还说两国冲突……
属实过分了!
“将军……”
他想问,要不要将门直接撞开,反正娶的是公主,又不是那口无遮拦的小笨蛋。
却见到将军真的在凝神思考。
片刻后,他勾着唇道:“无论去哪里,我与夫人,再不会分开。我,耶律烈,离不开云初暖,一刻也不行。”
他的声音,温和柔软,情真意切。
喜床之上,盖头之下,云初暖忍不住红了眼眶。
无人知道他所谓的分开,是什么。
可她知道。
那三个月的煎熬,她发过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