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做主……”
一听到他提那晚,耶律鄂伦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时之间,方寸大乱。
可说到一半,他便闭上了嘴巴。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那逆子还没有说铁穆汗做了什么,他怎能不打自招?
铁穆汗焦急地解释,“寡人事后才得知的!”
耶律烈凝着他的眸子,终于缓缓垂下。
一颗心忽然冷了下来,冷得他遍体生寒。
怎么能怪暖暖一直说他愚忠愚孝呢?
他就是这么一个愚钝的蠢货!
到了此时,竟然还想听他的鬼话!还想着他可是父亲,怎么能舍得杀儿子呢?
要知道那时候的他,已经是个残废,是个对他没有任何威胁的瘫子!
他从未上门探望。
耶律烈还记得,大夏国那位摄政王受伤的消息传入王宫,那是他第一次登门将军府。
可他成了一个残废,这位好父亲只派来一名小太监,随口慰问了几句,赐了一些无用的玩意儿。
这就是他耶律烈拼死也想要守护的君王……
父亲……
再抬起头时,他眼中那一丝丝的余温终于冷却。
清脆的掌声,不紧不慢地回荡在大殿之中。
“大王这出戏,唱得好,唱得妙,我差一点就信了呢。”
“好一个狂妄反贼!你的狼子野心,满朝文武谁人不知?竟然就敢在早朝之时带兵闯入王宫!
老夫只恨没能早一点将你参下来!你可对得起大王的一片爱子之心,爱才之心?
你可对得起边辽信任你,依赖你的百姓?
你可对得起先皇,将唯一的免死金牌,赐予你手?!”
耶律烈话还没说完呢,身后便传来一位老者咬牙切齿的声音。
他转身一看,是帝师。
朝中大臣,在他与大王交谈的几句话内,已经自动分成了两队。
一队以帝师为首,一队以朝中的大部分的武将为首。
唯一还站在原地没有动的,便是巴宰相。
他闭着眼睛,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丝毫没有因为这一场变故受到影响,似是睡着了一般。
耶律烈的目光,瞥向帝师所在的那一队。
只是随意的一瞥,帝师身后的文臣们便连忙低下头,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
原本想帮着帝师一起训斥耶律烈的文臣,也全都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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