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收租。
林小夏却仗着生的机灵,数年前被人介绍去城里的安大人家里做工。二丫安云儿乃是安大人前年从四川路广安军的老家带来,专为照顾小少爷安宁的使唤丫头。
现在嘛,应该都是一家人了。
“我们洪山林家,一直都是和善人家,族中兄弟犹如胞生。我家有四间房屋,足够住了。还有二十五亩旱地收租,虽然这些年都在寄存,没有真的收上,但那收成却做不得伪呢!”
安宁吃着兜里的荔枝果子,心中渐渐有些下沉。
这些果子是林小夏买来的,安云儿没舍得吃,都给了安宁。现在的安云儿,听着林小夏的描述,眼放光彩,那种幸福满满的味道,又岂是几块荔枝果子能够媲美的甜蜜。
嗯嗯,必须承认,幸福归幸福,若非心疼安宁,安云儿更愿意一边幸福着,一边吃荔枝。或说,单单这份亲情、恩情,安宁将来总是要设法去报答他们。
但是现在,安宁就是个累赘。
六岁的孩子,想要身体力行绝无可能。想要在福州开启金手指,过上醉生梦死的纨绔生活,风险同样巨大。
按照林小夏絮絮叨叨的说法,自己父亲贵为福建转运判官,却因为诽谤今上,被朝廷诛杀了。甚至他的妻子、儿女、兄弟,连已故的父亲都被牵连贬斥!
今日,便是朝廷过来抄家的日子。若不是安宁被母亲心狠藏在花园水池的话,安家真的就要绝嗣了!
但这却是大宋,号称不杀士大夫的大宋朝代!
虽然林小夏不知道具体的年号,安宁隐约也能猜出,这是北宋末年!
因为福州城内,榕树已经长大,但是还没有泛滥成灾。安宁记得,治平二年,福州太守张伯玉在福州遍植榕树,“榕城”之名由此而来。安宁看那些榕树,也不过二三十年的树龄而已。
这具身体的父亲,要犯下什么样的大过失才会被朝廷坐诛?
然后自己还敢在这里开金手指?找死啊!
所以,现在的安宁,需要洗清身份才行。如果一次洗不干净,那就要多洗几次。
但是,让一个六岁的孩童去做这些事情,依然是在强人所难。当然,安宁的灵魂已经二十六岁,预先做些参谋筹划,还是可行的。
想要活下来,首先就不能被饿死。
然而听林小夏的一路所言,安宁认为他们饿死的可能性很大。
因为,这个社会上的事情,不可能都按照你简单的自以为是去发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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