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少人看到过。”李彦的回话也渐渐不自信起来。
“劝架?他安兆铭会劝架!?你信啊?”赵佶终于爆发起来。
无论如何,朱勔靠的只是官家宠幸,本人早已一堆臭肉,怎么处置都问题不大。但是涉及到了今科待试的学子,再有安兆铭这样的人从中搅和?刚刚镇静的赵佶再次头大起来。
他由衷觉得此事不妙,果然,李彦下面的话更加地不自信起来:“朱勔的家仆死伤二十余人,另外,京师一群纨绔也被裹挟进来,死伤多人。”
“嘶~!”赵佶的直觉是,京师纨绔就是高衙内,以及那些朝廷大员家的不肖子孙。这些人渣不是应该整日架鸟遛狗,调戏民女,醉宿青楼的吗?
打伤这些纨绔其实问题不大,他们家的父老还要在上朝时做个检讨,到处跟人家赔不是。可是打死了这些纨绔?那就另外一回事了,他们的父老都是要不死不休的!
“高衙内他们?到底谁死了,谁伤了?!高衙内死了吗?”
“高衙内无恙,他躲在孙衙内后面。他两个人打晕了头,一起殴打开封府的官差,被抓了。孙成财伤的蛮厉害,此外还有几个纨绔伤的很重。
死的纨绔却是宗正寺家的赵衙内,还有王中侍家的孙子。嗯嗯,听说梁内相家的侄孙,大概,大概也很难救回来了。
开封府的衙役,已经尽数捉拿了朱勔家仆。闹事的学子,京师的纨绔,也被锁拿不少。那个劝架的安公子,也被弄进去了。”李彦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磕绊起来。
“哼!那就且关着他!”赵佶有些恼羞成怒。
明天的早朝,自己肯定有大麻烦了。那块巨大的花石纲,应该还在堵着西水门的大街吧?此前要是平平安安运进去艮园,也不过几个御史、大臣们碎碎唠叨几句。
如今那些朝廷大员家的子弟出人命了,就不能指望人家继续好涵养。逼自己下罪己诏、杀朱勔,那都算本分的。甚至自己辛苦扩建的艮园,这次能不能保住都很难说。
赵佶有充足理由认为安兆铭会在这件事里面搞事情!所谓柱石之臣,就没有几个会喜欢君王宠幸屑小、懈怠王事的。看见这些事不出声,那他就不是安兆铭了。
说到底,赵佶也知道自己干的事情不对,他只是管不住自己对美的追求而已。至于安兆铭?至少现在他还未入仕,也不是国之柱石,那就还要经受磨炼才对。
比如,再给他个难题?连夜把这块花石纲处理掉?或者运进艮园?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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