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放肆启动他的开挂人生了。他暗算了大相国寺,招降了宋江,斩杀了俞道安,挤兑了钱伯言,夺了金州之地。
现在又开始办特区,兴武备,开福记,刚刚又修理朱勔?嗯嗯,在赵佶心中,早已认定这次事件的幕后人物,一定与这个安某人脱不了干系!
只是,人家也未必尽是恶意,还是本着大宋社稷的安危而来。
朱勔的一些做法,也的确招人厌恶。赵佶又不是“何不吃肉糜”的晋惠帝!他只是难以约束自己的贪欲、审美欲而已。
安宁长得帅气,英姿勃发,而且小师叔还教过他的隐形功夫,任谁第一眼看到他,都会生出愉悦、熟识的感觉。
那啥?如浴春风的人样子,就是赵佶贴在安兆铭身上的标签。
其实就本质而言,安宁和赵佶存在许多共通之处,都是孤芳自赏,都是轻佻多姿,都是智慧过人,都视天下英雄如粪土,都喜欢绝世的美女。
但是做法上,他二人的来历不同,处事的手段就大相径庭。赵佶本来无望染指帝位的!他只是在他的皇帝哥哥突然故世后,匆匆推出的“代用品”。
赵佶硬是靠着自己的聪明和手段,降服了满朝的文武,坐稳了江山。他对自己的手段,有着谜一般的自信。他以为天下英雄,都要在他的嘴皮子底下俯首称臣。
人家金主完颜阿骨打不乐意,他就要用各种不爽的小动作递过去,可劲地恶心人家。赵佶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其实是在和一只正在雄起的老虎玩着躲猫猫的游戏。
作死,就是赵佶这个皇帝的真实写照,哪怕他再如何聪慧也没用。因为他高高在上,大宋的民情已经无法直接传递给他。赵佶知道的事情,其实早已扭曲变形,不再真实。
无论赵佶如何聪明智慧,想要在一个接一个的错误信息基础上做出他认为正确的选择?那都是白瞎了,他只能收获更多的错误和抱怨。
而这些抱怨,却要全落在他赵佶的身上。因为赵佶是帝王,讲究圣心独运。
安宁来自后世的灵魂却告诉自己,他不是万能的。哪怕他在这世间几乎是万能的表现,安宁也情愿束缚自己的手脚,努力让这世间自去裁决一切。
不说他对陈颙、洪七、李师师的放权,就连他冒着巨大的风险,努力争取来的海州、金州特区,他都转手一股脑地交给民间选举自治,而他自己绝不轻易去掺和。
如果这些自治的地方议会觉得他的决策有问题,不符合他们的利益,那就尽情否决好了。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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