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确日子胜于此前百倍不止,自己却还是安静不下来。
“呵呵!奈何今非昔比啊。”张令徽搭腔道:
“太傅,我等这几人都是太傅亲信,这些年同甘共苦走来,可从没有其他的想法。可是如今,太傅啊,这汴京的富贵,却被那些纨绔子弟们占着。
你都不知道高衙内那伙人有多少腻歪了,三天两头过来狩猎、贩卖的营生不断,常胜军的弟兄日渐浮夸。想来再有二十年,咱们家的子弟们也都该是他如今的模样了。
日子是舒服了,可大宋始终不会真正相信我等。那就是说,这汴京其实不是我们的!难道太傅,就没想过彼可取而代之?”
“行啦,这些事就不要再提起了。咱们此前提着脑袋冲阵砍杀,为的就是安逸。可如今安逸了,心里又开始不安分了?这都是贱骨头啊!”郭药师叹息道。
其实,自己也是贱骨头呢。“取而代之”?哪有那么容易呢!没有十年的打拼,是不用想着过舒坦日子的。自己快五十岁了,这人生还能剩下几个十年呢?
所以,还是跟着赢家混日子最好。只是如今北地的消息传达不易,郭药师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做,走一步算一步吧。
几个人打了一些山鸡野兔,原本想要中午炖吃了改善一下口味。中途却又被几个作死的纨绔缠着,非要说其中两只山鸡是他们早都标记过的?
甄五臣、赵鹤寿冷冷盯着几个纨绔的嚣张霸道,一言不发!这特喵要是在燕京,眼前几个混蛋早就被践踏城肉泥了!但这却是汴京,发作不得。
你软了,人家自然就要硬气!“看什么看?有本事你还能一刀劈死小太爷?记住了,小太爷可是在汴京城里横着长大的!俺爹可是高俅、高太尉!!!”
高衙内这些日子,当真过的好开心。去年河北一通胡闹,虽然赔了三十万贯。但是手上,毕竟还拦下了四十万贯。我管这是谁的钱,到了小太爷的手里,那就是俺的了。
郭药师,他们其实还是熟悉的。但是郭药师不是纨绔,那就不是自己人。虽然给他们出过主意,端了福记的老窝,那也没必要感谢他。
毕竟,郭药师只是动动嘴皮子,一毛不拔。
嗯嗯,福记花了四十万贯盘下来,高衙内曾经有些后悔。这钱还没焐热呢,就飞到别人口袋了?但是老孙却算了一笔账,福记一年的收成,就不下四十万贯。
老孙当真是个学问人!能打架,还会算账。甚至他连武松都不怕。其实孙成财最让高衙内敬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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