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羽苦笑连连。师尊这些年的努力,都在想着怎么阻挡金人南下呢。他又怎么会跑到上京来吃沙子?海州的日子多好过啊?
刘彦宗却以为南朝失燕人之心者有三“一曰换官,二曰授田,三曰盐法。”
“喔,这又当何解?”高子羽好奇问道。
“换官失士心。换官者,初自燕山归南朝,又自南朝之燕山,复自燕山之太原宣抚司。困苦於道路者相继也。官司人吏又沮格之,累年不能结绝。此曹怨望,往往遁归我南京。
授田失百姓心。授田之事,内则屋业,外则土田,悉给常胜军,燕山土著洎我南京遁还之人,悉无居止,无生业。而常胜军所至豪横,四邻不能安居,此燕民之尤怨者。
盐法并失士人百姓心。盐法,旧辽每贯四百文得盐一百二十斤。南朝提举官贪功生事,每斤至二百五十文足或二百八十文足。仍引其亲旧,密借官引,令兴贩牟利,上下通同。”
高庆裔一指时立爱说“当时我大金归燕京于宋,车驾北还。时公由东道复至平山。值张觉逆命,既戕杀四宰相。时公遂逃归故里,杜门索居。
彼宋皇亦知时公名甚久,屡召不起,复命宣抚司敦遗,时公亦不应命。谭稹遂怒檄州县,欲以时公合族数百人编户役之,冀其可屈。
而时公志益坚,仍诫宗族,数十人皆无得干禄。如是者岁余,所待者,我大京收南京也。时公这才欣然率子侄及诸孙,持武元旧所授宣敕超谒麾下。”
原来平州事件时,张觉欲归宋,就袭杀了左企弓、虞仲文、曹勇义、康公弼等人,时立爱也差点掉了脑袋,这就更加激怒了张通古、刘彦宗、高庆裔、韩让等人。
所以,张通古、刘彦宗、时立爱这些出身燕京的汉人们,对大宋的愤怒并非虚伪。他们甚至在私下里也十分卖力鼓动完颜吴乞买南下,其中更以张通古、刘彦宗最为卖力。
上次赵佶的手诏逆辽伪帝,就已经差点让大金南下成真了。后来赵佶内禅,安宁又不断用岁币吊着金兀术的胃口,这才缓了近年,已经颇令彼等太息、泄气了。
然后这次赵桓的手诏又送上门来,还是双份大礼包?那就再也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此前,高子羽能够对于那些北地汉人施加的影响,就是如何在谈判中一点点掏空他大宋的腰包。取敌之资以助己军,敌军日疲而我军日强。
这种谋略对他们这些北地的饱学之士而言,也并非不能理解。兵凶战危,世间哪有绝对万全的道理?能多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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