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英的不幸运在于她还小的时候,明教就被朝廷掘了根基,林朝英是在几个侍卫的死命护持下才逃进深山。
等到朝廷大军退去,他们再次回到常山之地,这才慢慢恢复生机。然后他们就像一个吸盘一样,把周边山寨慢慢变成他们势力的盘踞所在。
他们不会去招惹地方地方百姓,只是一昧去远方的富豪人家劫掠财货,充作山寨所需。要说手段不算酷烈,大约每次只是劫掠三成而已,也不去伤人性命。
这就让那些地方豪强们,又是害怕,又是感激。因为要是遇到别的强盗过来打劫,比如黑风怪啥啥,他们就很难留下性命。
反而屡次带兵过来越境“剿匪”的永丰知县邓自明,就要遭到常山百姓、豪强的咒骂。因为邓自明的永丰兵,甚至还不如林朝英的强盗们吃相文雅。
再说,常山乃是江山县的地盘,你永丰县总是这样伸手过来,实在欺人太甚。但是江山县的知县,却要把头埋进沙堆里,对这些所谓的“民间抱怨”统统不予理会。
因为永丰知县邓自明并非科举进士,他也不是荫官跑来镀金的纨绔子弟。他是实打实地从皇城使位子上“挪”过来的,一任就是八年,从来就没升迁、或调动过。
自从安兆铭从太上皇赵佶那里得到海州特区后,不但徐州、楚州都要驻扎精锐西军,安兆铭的出身地永丰,自然也要被朝廷列入重点监控的的范围。
何况,无论是林朝英的明教余孽,还是朝廷中的某些人,也都十分好奇。当年明教和方腊那样岌岌可危时,教主俞道安却要放下多少大事,专门跑来永丰干什么?
这是一个永远猜不透的迷,撩拔着很多的人心躁动。俞道安自然不会从土堆里跳出来说是他为了找天雷。如今的大宋不稀罕天雷,所以就算他跳出来说,也没人愿意相信。
真隐观只好把自己埋在西山里,与世隔绝。真隐观还是那座观,原来修好的西舍也再次断壁残垣,这却是洪七当年的错。只是如今再也无人过来翻建。
因为真隐观已经闭观八年,不再理会人间岁月了。任谁家里放进道门一半的黑药之物,他也不敢胡乱招惹信徒过来点香火的。说起来,这又是安宁和洪七哥俩惹的祸。
“都是祸害人间的孽障呐!”垂垂老矣的赵观主整日碎碎念道,频频抱怨。然而抱怨归抱怨,真隐观上下可都是乐此不彼的。
有本事,你们阁皂山也弄两个这样的孽障去祸害人间啊?更何况,真隐观每年输入海州的天雷之物,正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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