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南辰儒怒道:“我就算再好色,也不至于这种时候对你下手。现在我就是医生,在我眼里你就是个病人,是男是女,是人是兽都一样,没什么分别!”
雪若言仍旧不肯松手,“女子清白,胜过性命……”
南辰儒急了,骂道:“你命都没了,还要清白有什么用,再说,我又不要你清白。你……真是气死我了,不抓紧时间,等那老头赶过来,咱们两个都得玩儿完。再说,你不回宗门了?”
听到“宗门”二字,雪若言身躯一震,终于缓缓松开了手,“这事,你千万不可告诉别人,否则……我一定……”
“好了,别婆婆妈妈了,大不了老子娶你,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南辰儒将雪若言的手掌放到一旁,撕开衣服,眼神变得十分凝重。
伤口无比狰狞,肋下一处的骨头都已经穿破了皮肉,他伸手抚过须弥戒,一条毛巾落在手中,小心翼翼地处理伤口。
时间似乎变得格外漫长,雪若言半边身躯已经酥麻无力,那剧烈的疼痛似乎也已经习惯,但一想到为她治伤的是一位男子,她的心里就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仿佛一股轻风,吹皱了心湖的水。
不知不觉,半个时辰过去,雪若言南辰儒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总算包扎好了,可这伤绝不是短时间内能治的好的,这一箭太恐怖了,直接在肋下爆开,震碎了雪若言的骨头,炸掉了许多血肉,若非她境界高,修为恐怖,现在早已是一具尸体了。
更重要的是,外伤还在其次,损坏的经脉和五脏才是最难治的。
雪若言双目紧闭,似乎已经睡去,南辰儒看她枕在石头上,于是将她抱在怀里,伸手按着她的伤口,不断地输送玄气,加快伤口的凝结。
雪若言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一个英俊的男子的面容,神情坚毅,眉头紧锁,眼神不断闪动,似乎在思索什么,她轻声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南辰儒低头看了她一眼,道:“休息一会儿吧,说不定什么时候那老头就追上来了。”
雪若言苦涩地道:“体内乱作一团,我又用了秘法,不敢睡……怕一睡就……”
南辰儒轻轻弹了一下她雪白的额头,道:“少说屁话,我守着呢,你怎么可能出事。”
雪若言虚弱地道:“我是长老,你不过一个新入门的弟子,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
南辰儒没好气地道:“就这口气,不舒服的话,等你好了教训我就是。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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