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年纪,但不谙世事,这种反差,简直让人心动到要命。”
“你说的是雪若言?”张子儒问道。
“你怎么知道!”南辰儒失声惊呼,连忙伸手捂着张子儒的嘴,但不远处的钟秀,依然露出了震惊之色,她看向沈依燃,后者却并未有任何的吃惊。
张子儒微笑道:“今天,有两个人来让我找南兄,教南兄一点东西。一个是我画上的青鸢,另一个便是雪若言长老。”】
南辰儒疑惑道:“青鸢?说实话,我真的对她没有印象,不过张兄放心,我不会对她下手的。”
张子儒摇头道:“不,我虽然……欣赏,对,欣赏青鸢,却不一定要和她在一起。”
南辰儒愣道:“为什么?”
张子儒微笑道;“这就像山川锦绣一般,我虽然喜欢,但还是顺其自然地好,若是有意地去营造,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嘿嘿,你嘴上是这么说,我就不信看着青鸢投入别人的怀抱,你能视若无睹。”南辰儒嘿嘿直笑,张子儒面色一僵,想想那画面,苦笑道:“看来,我也是俗人一个。”
他的脸色忽然十分凝重,“南兄,你的确是个不一样的人。雷雨宗现在岌岌可危,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据张家的调查,道衍宗境内,诸多的一流实力都忽然受到了不同的威胁的,而且,他们没有通过道衍宗的战书规矩,我推测,可能是有和道衍宗等同的庞然大物出手了,也就是说,雷雨宗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虾米。”
若是换做以前,南辰儒一定不会在乎,但雪若言那么在乎雷雨宗,有了这一层关系,他也不得不关心,于是问道:“张兄的意思是。”
张子儒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我只知最近云开国境内很乱,被各种势力通缉的修行者们,隐藏在暗处的邪恶势力,都蠢蠢欲动。雷雨宗是云开国最强的势力之一,一但发生变故,整个云开国都大乱,张家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
南辰儒苦笑道:“你告诉我这些也没用,我只是一个实力低微的弟子。”
张子儒叹息道:“只是想不到什么头绪,所以突发奇想,想问问南兄而已。罢了,南兄,时候不早了,我要走了,临走之时,我再传你一个字吧。”
“字?”
南辰儒露出疑惑之色,张子儒淡然一笑伸手拂过须弥戒,一幅字画落在了手中,字画很奇怪,长长的字画上,只写着一个“山”字,后边却是空的。
张子儒道:“这字画,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据说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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