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原亮司揉着脑后的碎发慌忙地摇头。
“还好了,我只是不明白……”桐原亮司看着躲在妈妈后玩着手指的隼人,“他为什么会单单讨厌我,您应该知道原因吧?”
“孩子的想法是很单纯的,他们喜欢上一个人或讨厌一个人,在我们成年人看来,都是没有逻辑的事情。但正是如此,孩子才是孩子啊。桐原同学,比起直接告诉你答案,我觉得让隼人主动跟你分享他的想法,会不会更好一些啊?”
桐原亮司认真地消化犀谷妈妈的话,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明白了,犀谷妈妈,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犀谷妈妈的回答让桐原亮司明白两个答案。
首先,犀谷妈妈知道犀谷隼人的心病,了解隼人厌恶他的理由,但是背后原因却经不起逻辑推敲。
就像有些时候女生喜欢对自己的男友耍脾气,刁蛮任性,她们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自己的情绪,以此来获得快感。
所以,我们把部分恋爱中的女生比喻成熊孩子,这一点很合理。
其次,那就是中国和外国教育方式的不同。
如果犀谷妈妈是中国式家长,不可能把自己的孩子推给高中学生,让孩子经历恐慌来走出困境,中国妈妈舍不得孩子、更不放心孩子经历这些事情。
而日本妈妈的教育方式有些偏向西方式,她们更喜欢放养孩子的方式来让孩子自己获得成长。
这两种教育方式各有优缺点,桐原亮司不会轻易下判断,但从个人成长经历来看,桐原亮司更认可犀谷妈妈的做法。
最后……桐原亮司没有最后。
从保姆社回家后,桐原亮司就在脑海里回顾第二天游乐园中的鬼屋恐吓计划。
桐原亮司和远藤薰会提前跟鬼屋老板商谈好,当他们带着犀谷隼人走进鬼屋后,里面的一名NPC要跳出来吓唬一通,然后提出四人留一人的计划。
这时候唱黑脸的人就要给隼人进行精神打击,隼人肯定会感觉到绝望,原先的亲密关系被破坏后就会丧失安全感。
最后,由桐原亮司登场唱白脸,拯救隼人代替他留下来,从而引起隼人的好感,打开对方的心扉。
整个过程非常简单,而难点就在于黑脸们的演技,他对远藤薰比较放心,平常站在那里就是生人勿近了,主要是雪见真由美,性格有点像千代姐,恐怕很难对别人凶,更别提对象还是小孩子了。
除了难点外,重点就是隼人会不会感觉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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