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一条路怕是走不通，张凡之前并不是嫌疑人，所以当地的警方对他的社会关系并不是很了解。”
“刘星并不相识张凡那么多疑，坚信张凡不会把他卖了。”
“是的。”
小田遗憾的说道：“可惜的是张凡在视频里没有直接的承认罪行，而且局长存在诱供的行为，不能直接作为证据，要不然不用这么麻烦了。”
张凡很快的又被带到了审讯室里，看着我，老神在在，那些负面的情绪都消失了。
张凡笑着说道：“不要吓唬我，把你的那一套收起来吧。”
我拿出手机，把刚才的录像递给了他。
我制止了他，说道：“骂人之前先想想，真的不考虑一下和我合作？我可以帮你申请减刑。”
我撇了撇嘴，说道：“也是，但是怎么办呢，我们现在顺着你的话查下去，相信我们，我们是可以找到证据的，如，帮你做电脑安保系统的，那个电脑高手。”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能告诉你，我们有义务为提供线索的人提供保护，但是，如果你愿意跟我交换一下秘密，也许我可以告诉你呢。”
“我知道你不会把一些直接的证据交给我的。”我靠在椅子，双手交叉，眯着眼睛看着他：“所以你可以告诉我们一些线索，一些无关紧要的线索。当然，我也会回报一些线索给你。”
我表示洗耳恭听。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他像是下定了觉新，缓缓地开口了。
他突然笑了起来。
我的心里一片烦躁，张凡那张笑着的脸宾得异常的欠揍，我纵身跃起打他一顿的想法愈来愈冲动，在我快要按捺不住的时候。
小矮子。
我惊讶的问道：“什么进展？”
我惊讶的叫了起来，但是张凡却不为所动。
小矮子看了一眼张凡，说道：“在这里不方便说，你先出去，老张在等你，我和张老板聊聊。”
我有些郁闷，人生真是大起大落。
“你好像一点都不紧张。”
“因为人在没有消息源的时候，会下意识里认为自己听到的话是真的，哪怕只是那么一瞬间。”
“也许吧。”张凡的回答不轻不淡。
小矮子的眼神突然犀利了起来，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凡说道：“你说那个人，是不是在你家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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