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缘人”,又问张君宝道,“张居士可知那襄儿是否回到襄阳?这孩子一年到头在外边乱跑,靖儿夫妇想是操碎了心。”
张君宝心中极是不愿提起在襄阳那一段,但见一灯大师对郭襄如此关心,不由得心下大是感动,心里想着只说不知,嘴里却不由得说道:“郭大小姐上回曾去寻找,听说是在嘉兴。”
也许,有一种人,你永远都无法对他撒谎。
也许,有一个人,你永远都无法对她的事去编一个谎。
张君宝这么一说,无疑是承认了他见过郭芙。果然,只听一灯大师轻轻的哦了一声,道:“如此说来,你与芙儿见过?”
诸般种种,虽不愿提,终究还是不可避免的要被提出来了。张君宝仿佛看见一个无助的自己,无助的想捂住一个伤疤,不幸却怎么也捂不住,神色黯然的说道:“是的。”
周伯通见他忽然之间神色黯然,还道是郭芙又与他斗气了,说道:“我说小兄弟,郭芙这丫头就这样,她说的什么话你也别放在心上,就连杨过那小子都要被她欺负呢。”
一灯大师到底多见些事故,见张君宝讲话每每绕过襄阳,知道必有些蹊跷,想这样一个孩子流落江湖真是不易,心生怜悯,柔声道:“孩子,江湖就是这样,委屈总是免不了的,你心里有什么委屈,不妨都说出来,说出来也就好了。”
他这几句话说得极是质朴温柔,就像是往日在少林中觉远大师的谆谆教诲一般。张君宝心下感动,想起出少林后被追杀的经历,路上的化缘经历,襄阳的“被逐”经历,出襄阳后无数个夜晚形影相吊的经历,桩桩件件,宛在眼前。
又想起自己自幼无父无母,只师父一个亲人,自师父圆寂,便成了孤儿,流落自斯,心里一酸,不由得落下泪来。
要知他虽非那种十分要强的人,但也轻易不落下眼泪。只是一来他说经历的事实在过于艰辛了,远远超出了他这个年龄的承受范围,二来一灯大师与觉远大师同为佛门高僧,两人之间有着太多的相似的地方了,在他的潜意识里已经把一灯大师等同于觉远大师了,所以会莫名的产生一种亲切感,仿佛一灯大师所说的便是自己已圆寂的师父所说的一般,总有一种“若师父还在,他也会这么说”的想法,所以在一灯大师的柔声安慰下才断断续续的将他在襄阳的那段经历说出。
他话未说完,周伯通已是大为愤慨,说道:“黄蓉这鬼丫头这一手可太不厚道了,小兄弟在他家,能吃他多少饭?她小气便小气,怎么还扯出什么找个僻静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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