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要我替你写聘书?”
“正是如此。”李疏鸿那张脸正直的让人想吐。
看着他那张脸,伶舟卿想骂人,更想一掌把他拍墙上。
“贤侄,你还是先离开吧。”
伶舟卿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很快他心里那股子无名火就压了下去。
一方面是因为他的修养确实好,另一方面是他习惯了。
在气人这方面谪仙也不是什么善茬,不过那家伙的气人跟这小家伙是两种风格。
一种是眼里没有其他人,一种是不要脸。
李疏鸿拱拱手,“那小侄先行告退。”
说罢好似生怕伶舟卿留他一样,他溜得飞快。
“这孩子......”
伶舟卿失笑,接着陷入沉默。
他拿起签子在灯油中挑了挑灯芯,继而陷入沉思。
“李疏鸿......你到底是李疏鸿还是谪仙?”
他一直在试探,但这小子虽然长相与谪仙一模一样,功法的感觉也一模一样,但确实实力察觉太大,而且性格等各方面虽有些类似,但实质上却完全不同。
还有骨龄,这小子确实只有二十出头。
“奇怪......”
摇了摇头,伶舟卿看向屋外,“徒儿,你觉得如何?”
从方才起就一直隐藏在屋外的李观棋走进屋内,她面无表情冷冷道:“师父,我的婚姻大事希望能由我自己做主。”
伶舟卿却是轻笑道:“那你对李疏鸿是否满意?”
李观棋挪开视线口不对心,“他身上有很多毛病,那些都是弟子讨厌的地方,也不符合弟子心目中夫婿的人选。”
“哦,那为师就替他写聘书了。”伶舟卿从桌子角落拿过一张信纸,尔后研磨准备书写。
李观棋蹙眉道:“师父,您身为太平书院山长,为何要替他写聘书?这恐怕不合礼法。”
“你也听到了,为师与他师父有旧,况且他父母祖父皆是为师好友,为师也算他长辈,替他写聘书自无不可。”伶舟卿头也不抬便开始书写。
“......”
李观棋陷入沉默,她静静站在一旁,草屋内只有狼毫扫过信纸的沙沙声。
片刻后,见伶舟卿已然写完一篇拿起吹吹墨迹开始写第二篇,李观棋咬了咬下唇瓣,开口道:“其实徒儿也不清楚是否对他有意,只是......觉得与他一起一路走来有些习惯,还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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