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恶意的诅咒还好, 要是还有别的含义就麻烦了。
他不是没见过受困于臆想症的犯罪人士,此刻他脑海中已经勾勒出面色冷蔑的女子一边将学生从教学楼的楼顶推下,一边眼神空洞的呢喃着这是自杀的骇人画面了。考虑了良久之后,他先是拨通了门卫那边的电话,要求这几天一定要严格登记外来人员,然后通过学校广播将秋鲤沫的班主任周彦福叫到了办公室来…
…
面色微微有些憔悴的华母正守在儿子的病床旁,剥着手中的水果,絮絮叨叨的对病床上的男孩抱怨道
“你都这么大的孩子了,怎么天天就不能给妈妈省点心呢?在教室里和别人打架,像什么样子?就算那个扑街仔被法院判了死刑,那打在你身上的伤也揭不下来了啊。”
“好了老妈,你别唠叨了。”华宣脸上绑着绷带,满脸厌烦的吼道“你这么唠唠叨叨没完没了的,我听了头又开始疼了,你烦不烦啊?”
“好好好,妈妈不说了,妈妈不说了。”华母嘴上说着不说了,将剥好的水果递进儿子嘴里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了孩子的脸“你说你非跟人打架,好好的脸要是留了伤疤可怎么办啊?我养了你这么多年浑身上下给你养的没伤没疤的,结果呢,你现在三天两头的在外面给我惹事生…”
“你是不是要我头疼死才能不说啊?!非要我吐出来你才开心是不是?”华宣对着母亲瞪起了还浮肿着的双眼,怒道“那你说吧,继续说吧,解气吗?不解气再打我几下吧,来来来朝我脑袋打!”
“不说了不说了,怎么没两句话就开始激嬲,和你那个死鬼老爹一个德行。”华母见状忙缩回手,讪讪的住了口,病房里顿时沉寂了下来。
虽然当天场面看起来很严重,但华宣伤的倒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夸张。秋鲤沫毕竟是秋鲤沫,除了恢复能力和耐力确实超越了人类这个层次,单论力气只怕和同龄的女孩都没有很大的区别。
昨天早上能够击败华宣,纯粹是生生将后者给耗到精疲力竭了。华宣确实被打到轻微脑震荡甚至昏了过去,脸上也因为前者手上缠着粗糙的绷带,被打出了大面积的软组织挫伤血流不止。不过在送到医院之后很快就恢复意识苏醒了过来,现在除了间歇性的感觉有点恶心想吐,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对于他来说,这场殴斗带来的心理上创伤,要远比肉体上的难以接受。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正面冲突中被全班公认的受气包给打败。甚至在最后,他竟会害怕到开口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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