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快点,校长出来摆脸色了。”
卡卡洛夫立在挂有徳姆斯特朗盾形徽章旗帜的讲台后方,满脸不耐的扫视着乱哄哄的会场,毫无保留的传达着对于效率低下的不满。
挤在最前方的里安已经到了五年级的座位区域,伸脖子踮脚招手的时候脑门撞在了悬挂在走道上方的水滴形吊灯——听说开学前刚挂上去,额头立刻鼓起个大包。里安哀嚎着捂住脑门。
卡罗很想幸灾乐祸的大笑三声,不经意的抬眼往上一扫,绷紧了馒头脸。水滴形的灯盏如同根根尖锐的冰柱,锥子般朝下的头让挤在下方的学生一阵阵胆战心惊。高个子的同学更是如履薄冰。
“MD!这是谁的主意!”卡罗忍不住抱怨,用力往前推搡。
海姆达尔也顾不得和法利埃说话了,相互打了个手势,在卡罗犁地般的带领下“翻江倒海”的来到了座位旁。
混乱又持续了将近三分钟,待所有的同学全部坐下,大家不约而同的吐了口气。
与此同时,讲台后方的卡卡洛夫已经用脚板击打地面一百下不止。
实际上今天的毫无效率主要源自座位的突然归拢,原本,学校的迎新会只笼统的规定按年纪从低到高由前至后的铺展开去,并不强行规定每一排、每一人都要紧挨着坐。德校连续几年生源疲乏,学生数量逐年减少,礼堂本就坐不满,但不知道为什么,所有学生进场以后都能看到后面的座位被拦了起来,于是乎,不管年级高低都得往前挤。
海姆达尔回头扫了眼,至少空了一半座位。
正当大家伙以为校长要开始慷慨陈词,他却不慌不忙的说:“家长们可以进场了。”
学生席上一片哗然,争先恐后的回头。
家长们进场可比孩子们有序多了,三三两两有条不紊,有些甚至一脸轻松惬意的和旁人说着笑话踏进礼堂。他们穿的都很体面,仿佛来熏陶高雅艺术。
与刚才的嘈杂混乱形成强烈对比。
海姆达尔看见了人群中的隆梅尔,和几个他不认识的男士女士们说着什么,脸部表情看不出分明的情绪,然后在悬着“锥子”的隐患走道边友好的握手分别,走向各自的座位。
隆梅尔坐下时,周围的家长们或跟他握手,或礼貌的点头,不管真心与否,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家长们很快就坐,目视前方讲台并自觉的保持安静。
大概长辈突如其来的到场起到了一定程度的震慑作用,也可能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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