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思索,毕竟池凌山已经好久没有发生过这么大的事情了,也难怪上面那帮人会开始坐不住。
而钱氏大酒楼,最近自己也是有所耳闻,雨若斋的前身。
至于买下雨若斋的人恐怕来头也不会小,但卖掉雨若斋的人打的是什么算盘,这就不得而知了。
“这么大动静,那黑衣人是什么来头?”老者一时间也理不清这里面的弯弯绕,只好挑主要的开始问起。
青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知道。”
说完,便低下头,显然也是对于这个结果没什么脸面。
老者叫他又是这幅样子,便有些恨铁不成钢道:“那你倒是派人去暗坊花钱查啊!”
不过,老者的这句话真是一针见血,直接戳到了青年的痛处,而且戳的很直接,戳的没有任何掩饰。
当然,老者为了事情早点有个结果,也许只是无意之举,可无论怎样,青年听道耳中,只感觉到了心塞。
“二坊主,虽然您年纪比我大我不该说你,咱们身为明坊维护池凌山的正义秩序,可是,咱们总是花钱去暗坊那臭水沟买情报,您觉得这样好吗?”青年一口将桌上的那杯茶水闷了进去,喝完,便自顾自的开始吐槽道,心中很是感到愤慨。
而老者此时已经明白自己说错了话了,但为时已晚,可就算这样,自己也不会低头认错。
“大坊主,好不好老夫不知道,既然你不想买,那你倒是建立一个情报机构,不就万事大吉了。”老者开始就事论事道,反正就算自己说错话,道理也在摆着,就算自己错那也是话错,道理是不会错的。
青年一听,顿时有些无语,也知道对方开始跟自己讲道理了。
但就算讲道理自己也肯定没道理,毕竟对方有的事钱,怎么说怎么有理。
“二坊主说的有道理,那请您拨款。”青年放弃了抵抗,伸出双手笑看着老者,直接开始要钱。
老者也料到了他这番举动,在怎么说二人也共事了许久,彼此间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在老者看来,这大坊主虽然犹豫不决优柔寡断,但脸皮这方面确实意外的很厚,属于用针怎么都扎不透那种的。
“大坊主,你可找错人了,老夫虽然负责财务项目,但款早就让烈阳城的明坊给贪了,现在账上的款子只够底下人发工资的了。”老者可不吃他这套,转过头,双腿搭到桌子上开始哭穷道。
青年叫他不上勾,心中只好又开始思索其他办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