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究的缘故。哪怕一等真名,若是落到余牧人这样心志幼稚意志低弱的人身上,或许能爆发一时的光彩,但终究走不了很远。
燕离挥手“啪”的扇在他脸上,笑着说:“睁大眼睛看看我是谁。”
余牧人的双目逐渐聚焦,待看清是燕离,便直欲喷火,“燕离!燕离!你这个狗|娘养的杂碎,贱种,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啊啊……”
积蓄了两天的怒火喷薄而出,整个地牢都是他的回音。
燕离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也不说话,先将他上衣扯去,却不见本该挂在他脖子上的龙神戒。
他也不在意,径将锁着余牧人的木架移到了油锅旁。
“你要干什么?”
发问的不是余牧人,他还在不断咒骂,发问的是余行之。
像似回忆起了什么,余行之的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因为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情景,他记忆犹新,也更从侧面印证了燕离的身份。
“你,你果然是白梵,白府余孽……”余行之哆嗦着唇,“赵成离奇死亡,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回来了……”
燕离微微一笑,道:“对,我回来了,从地狱爬回来,要你们血债血偿。”
他回身一脚踹中余牧人,余牧人痛叫一声,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贴在油锅上。
那煮沸的油锅表层,蕴含恐怖的温度,余牧人一贴上去,便发出“呲呲”的烤肉声。
“啊——”
歇斯底里的惨叫,从余牧人喉咙里吐出,他双目通红,疯狂地挣动铁索。
“不,你不能,你这个魔鬼,你不能这样做……”余行之目眦欲裂,心痛得无以复加。
“魔鬼?这个形容我喜欢。”燕离笑意更浓。
余行之哭着哀求:“求求你放过牧人,他是无辜的……我什么都告诉你,我什么都告诉你……”
“无辜?”燕离霍然转身,脸上倏地全无笑容,变得酷冷残暴,疾走数步,来到余行之身前,粗暴地攥住他衣襟,双目充满无尽的怨恨,厉声叫道,“我白家上下就不无辜?我父母就不无辜?”
他冷不丁一拳击在余行之脸上,怒怨滔天,吼道:“你告诉我,他们犯了什么罪,要被这样对待?”
“你告诉我!”
“你告诉我!”
“你告诉我!”
拳头一拳接着一拳,质问一声接着一声,直把余行之打得惨不忍睹。
转眼又柔和下来,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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