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修长城去的那些人没有活着回来的,不如就把他送去边境,这样也免得他翻身找我寻仇。’
名额只剩两个。
刘邦提起毛笔在竹简上悬而未落,因为他想到了易小川的那个老乡,在酒席上说的醉话。
周寂要在咸阳开酒楼,还邀请过他去做大掌柜,刘邦虽然看不出这个名叫高要的铁憨憨哪里特别,但不管是拿竹筷将手掌钉在桌子上,还是莫名其妙的失声差点扣上谋逆的帽子,周寂这个名字都已经成为刘邦心底的阴影。
这大半年周府流出的琉璃、香皂、以及沛县的那家纸坊,都展露出此人除了身手诡异之外,还有非常厉害的敛财本事。
如果把高要留在咸阳,万一哪天被周寂撞见,定会询问缘由,到时高要再将今晚之事全盘托出......
刘邦摊开手掌,掌心清晰可见的疤痕处,隐隐还传来刺痛。
“怎么不敢写了呢?”
突然间,身后传来一声戏谑的调笑,刘邦心脏猛然一跳,手腕一抖,笔尖墨汁滴落,周寂眼疾手快,直接抽走竹简,摊开手上翻阅道,“徭役空缺两人,看你这般纠结,不如我帮你填吧?”
刘邦知道自己不是周寂对手,余光扫了眼桌上的一只酒坛,张口大喊的同时伸手就要掀翻桌案。
然而周寂早就看出了他的意图,抬手点向刘邦肩头,刘邦身体直接僵住,保持着双手推桌的动作,停在了原地。
这是什么妖法?为什么我不能动了?
刘邦瞳孔剧震,他以前从未听过这般邪术,世间唯二知道何为点穴的两人也已经被他灌的烂醉如泥,根本不知这会儿发生了何事。
周寂当着他的面,捡起掉落的毛笔,仿着他的笔迹在官奴下面写下了‘易小川’三个字。
刘邦瞪大眼睛看向周寂,他怎么都没想到,周寂真会帮他把易小川填充徭役。
然而,没等他泛出感激的情绪,只见周寂似笑非笑的扫了他一眼,把‘刘邦’两个字落在了修长城的下面。
“喏,这样不就好了吗?身为亭长,遇到困难,你应该身先士卒才对,哪有随便拉两个人给自己顶锅的道理?你想得人心,世间之事哪有牺牲小我成全大我更让人感动?如此一来,你也算求仁得仁了”
周寂低头检查着足以以假乱真的字迹,满意的点了点头,“还行,手艺没拉下。”
说罢卷起手中竹简,朝刘邦晃了晃,赶在天亮之前去到役所,帮他交上了今日点卯用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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