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就集结了数万人,且兵戈铠甲齐全、训练有素,一经起义就拿下沛县,并以此为基,向四周扩散开来。
听到这个消息,吕雉和素素吓的险些昏厥,吕公这几年因造纸作坊的缘故可以说富可敌国,叛军若是攻占沛县,单纯掳掠钱财倒也罢了,要是再谋害性命,那该如何是好?
为此,周寂只好宽慰二女,并连夜赶回沛县。
所幸刘邦并非莽撞无脑之人,深知吕公手握造纸坊,不管在寒门还是士族间都颇具影响,所以在入城之后,只是派人将其软禁家中,并未做的太过出格。
至于那些能下金蛋的造纸坊和书局,他确是眼馋已久了,当即尽入彀中,同样派遣了重兵把守。
入夜,刘邦处理着军中政务,忽然间,一种熟悉的感觉涌入心头,再一抬头,却见一个噩梦般的身影出现在他桌前,烛火垂直而立,不见丝毫晃动,而刘邦的心却是颤栗不已,仿佛回到蹲了半夜马步的那一天。
被吓了一跳的刘邦,有意或是无意的把砚台打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声响,余光扫向门外,却见门口的侍卫纹丝不动,就好像在原地定格了一般。
“不用在我面前耍这些小心机了,他们听不到的。”周寂淡然一笑,低头看向地上的砚台,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掌将它缓缓拿起,然后浮空在刘邦面前。“事不过三,这是我的第二次警告。”
砰~
周寂目光一凝,砚台应声炸裂,尸体四溅,墨汁也像鲜血一般噼啪落下,不仅污了桌上的文卷,也溅射到刘邦的额头和脸颊,让他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
粘稠的墨汁沿眼皮滑落,犹如鲜血的触感让刘邦跌坐地上,再睁眼时,房中已经空无一人,门外却传来一阵脚步。
“启禀主公,吕家传来消息,说是吕老爷在众目睽睽下,突然消失了。”
派去吕家的侍卫在门口俯身禀告,许久未见房中动静,试探的抬头看了眼,只见刘邦整理着衣衫,擦拭着脸上的墨汁,从中走来,沉声道:“此事我已知晓。传令下去,将造纸坊和书局归还吕家,禁止任何将士劫掠、欺辱吕家人,如有违者,立斩不赦!”
“喏.....”侍卫心中虽有不解,但也只能低头领命。
这名侍卫走后,刘邦看向门口值守的两名护卫,沉声道:“刚刚有发现什么动静吗?”
两人面面相觑,一脸疑惑的看向刘邦,刘邦看到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了答案,挥了挥手道,“罢了,当我没问。”
说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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