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女,摇头轻叹,语气温和道,“世间哪有这样的命?”
“我父王没了,母后没了,家没了,国没了....”姜泥越说情绪越失控,仿佛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倾诉出来,说到最后已经无法抑制哭腔,眼泪涌出,哽咽的声音满是凄苦,“我生来就是欠这个世间的,都毁了才好。”
周寂看着梨花带雨的姜泥,左右看向四周,一时有些手忙脚乱,“哎~这时候徐凤年跑哪去了?他家姜泥被惹哭了,这可怎么哄?”
花盆里的藤蔓轻触周寂手背,婀娜窈窕的身姿仿若一个女子立于掌心,一条藤蔓指指姜泥,又向下指了指地面。
周寂明白了她的意思,将花盆留在了姜泥身旁,自己转身飞入林中,寻找徐凤年的踪迹。
察觉一道悠远绵长的真气波动从后山水潭溢散,当周寂赶到时徐凤年和王重楼就在水潭旁边的一块大青石上,淡金色的真气犹如缎带一般环绕四周,又一点点凝聚在王重楼的指尖涌入徐凤年的眉心。
“这是大黄庭还是嫁衣神功?”
以周寂的阅历自然认出这是王重楼在将毕生修为渡给徐凤年,这种醍醐灌顶的方法极为特殊,算是真气速成的一种捷径,但继承别人真气毕竟不如自己修炼那般来得契合。
所以即便周寂还记得将夜世界里的灰眼大法以及其他吸收他人功力的功法,却还是没有传授徐凤年。
周寂远远看着两人传功的过程,并没有出面阻挠。
眼下王重楼舍去一身修为成全徐凤年,其实是和徐骁达成的一个交易,站队北椋,受北椋庇护。
更何况,王重楼所修大黄庭虽然玄妙,但再怎么玄妙也比不过徐凤年现在修行的琼华心法。
一个练武,一个修仙,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概念。
视线扫过远处山道上的一行人,似乎发现传功已近尾声,有些蠢蠢欲动的朝水潭靠来。
神识感知到他们的对话,周寂身影一晃从林中飘落,堵在了山道上,露出和善温润的笑容,“诸位不是下山了吗?怎么跑武当后山来了?难不成是迷路?”
换了身衣衫的张牍再见周寂,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上前两步伸手护住赵风雅,低声道:“殿下,此人在...事不可为啊。”
赵风雅扫了眼远处陷入昏迷的徐凤年和王重楼,再看向挡在身前的周寂,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嘲笑自己的表情这么的惹人讨厌。
紧握手里的石珠,赵风雅扒开张牍的手臂,生气道,“徐家到底给了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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