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一瞬间,一道闪电在划破夜空,照亮了布置香艳的昏暗静房,照亮在她身后举起的玉枕倒影,也照亮了汴河两畔被狂风掀翻的草棚屋顶,瓦砾招牌。
;;;;正如沉如琢所言,汴京每隔三五年都会迎来几场飓风,可如今年这么大的,却是从未有过。
;;;;河畔垂柳倾倒,树干断裂,街道一片狼藉,几乎所有店面无一幸免。
;;;;池衙内顶着风雨奔出铺子,只见不远处的汴河河水暴涨,河中各船被狂风吹得七歪八倒,不停互相撞击,系在码头的船更是不断撞击着毛竹搭成的码头。
;;;;提前收到周寂提醒,他已然派人巡视过京城渡口,可眼下河水倒灌,淤泥填满渡口的景象还是让人触目惊心。
;;;;当然...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马行街上的半遮面。
;;;;赵盼儿和孙三娘蹚着雨水一路跋涉,沿途到处都是被狂风刮断的树枝,以及横七竖八倒在街上的小摊摊位。
;;;;好不容易赶来马行街,看到的却是茶坊匾额半挂在门楣上,剧烈晃动。
;;;;原本清逸雅致的店面已然成为残垣断壁的废墟,屋顶破开大洞,横梁倾倒砸塌后墙,折断的桌椅板凳和茶具瓷器的碎片散落一地。
;;;;两人站在门口,看着还在不断从破洞砸落的各种物件,彷佛每一个物件都重重砸在她们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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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伴着滚滚雷声,沉如琢鬼鬼祟祟的走进静房,那张往日里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脸庞在昏暗摇曳的灯火下看起来甚至有些狰狞。
;;;;“奇怪,怎么没点催情香?婢女人去哪了?”
;;;;沉如琢走到帐前鼻翼抽动,微微皱眉,左右看了眼四周,目光落在了榻上沉沉睡去的宋引章。
;;;;“引章?引章?”
;;;;沉如琢蹲下身子,轻轻唤着她的名字,确定宋引章毫无反应,嘴角勾起一抹邪的笑容。
;;;;“算了,现在点也不迟。”
;;;;沉如琢站起身来,轻车熟路地从柜子里找到一束迷香,走到桌旁准备取下灯笼罩子准备点香,呼啸的风声从耳畔刮过,砰的一声巨响,后颈像是被重物狠狠砸了一记,勐然歪倒在地。
;;;;“引章?你...你不是.....”
;;;;沉如琢头脑发懵,强撑着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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