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通通都不沾染。
和裴嬷嬷共事这么多年,她其实不喜欢她。就连当年宣毅伯府那场事,她都觉得裴嬷嬷该担责任。况且护住本就是下人的分内事,当年伤得不轻的人不少,只有裴嬷嬷一个人没事就要提一提。
这个节骨眼上又提,苏嬷嬷就很有些看不惯:“寻常刚到戌时(晚上七点)你就要传晚饭,偏今天事多,亥时了都抽不开身。”
裴婆子理都没理苏嬷嬷,只一脸委屈的看着罗太太,眼泪一串一串的往下落:“太太明鉴,老奴一得了信就不要命的往回赶……”
“嬷嬷别急,我都明白。”罗太太拍着裴嬷嬷的手安慰着,又转头去看苏嬷嬷:“我知道嬷嬷心急,可你也看见裴嬷嬷赶成了啥样,咱们说话不能诛心。”
苏嬷嬷瞪了裴嬷嬷一眼,没再说话。
裴嬷嬷又替苏嬷嬷开脱了几句,显够了自己的大度才道:“太太少坐一会儿,老奴这就去收拾那帮不长眼的。”
裴嬷嬷风一般来,又风一般出去了。
罗太太看着裴嬷嬷满头银发,很有些心疼。不过她的心倒是定了下来,罗兰削好了桃递给她,她也有心情细细的吃。
罗曼也接了妹妹递过来的桃,不过她拿着没吃,满腹心思都落在苏嬷嬷身上。
上一次,苏嬷嬷一辈子没有存在感。除了打点母亲的衣食住行,就是陪着母亲礼佛抄佛经。她做得最出格的一件事,就是陪母亲跳了崖。
可看她今天的言行,是个护主的明白人?
恰在这时,苏嬷嬷也看了过来。不过她的眼神只在罗曼身上一扫,而后又全部落在罗太太身上。拿着手帕,随时准备递给她擦手。
罗曼开始小口小口的咬桃,唇角还带了点似有若无的笑。
外头的下人并没有因为裴嬷嬷回来而收敛,相反,他们好像有了依仗,更闹了起来。
“这么些年,嬷嬷您管着这个家,何曾出过半点错?他们说把身契拿走就拿走,这是打您的脸。你好性不说什么,我们却容不得。”
“嬷嬷不用在这里苦口婆心的劝我们,砍头也不过碗口大的疤,我等贱命一条,什么都不怕。”
“对,反正在罗曼手里,我们也是想打发就打发的物件,还不如拼了。这次,她若不将身契交回去,答应再也不插手家里的大小事,休想让我们干活。”
“嬷嬷自己也考量考量,你一门心思替他们熬心熬肝,人家未必记你的好。这次是收身契、卖奴婢打你的脸,下次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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