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栽赃他暴虐,他打压你无能。你按着不让他动湘南知州,他便扣你工部饷银,抽走真定府转运使。你们可当真是兄友弟恭、有来有往啊。”
和郡王冷汗直冒,半个字都不敢再说。
“滚回去,闭门好生想一想。若再敢犯蠢误民,朕摘了你脑袋。”
他前脚才回到郡王府,秦王后脚就追过来了。兄弟俩坐在书房,谁脸色都不算好看。
“父皇最属意的,还是太子。”
好半天后,秦王开口,也只叹息出了这么一句。
和郡王点头:“毕竟占嫡,又是父皇第一个孩子,是父皇亲自教养大的。”
“除了赵闻祥,荆湖两路能碰着钱、粮的官都调动了一遍。周边几路的帅司也换了个遍,今天再动了湘南知州,咱们在荆湖两路就半句话也说不上了。”
和郡王点头:“荆湖两路已经成灾。户部四处调银,淮南东、西路,福建路的常平仓也已经盘点妥当。
赈灾的钦差,最迟半个月后就能定下来。你觉得,会是谁?”
“太子在父皇面前做足了架势,赈灾又是收割人心的好时候。他把咱们的人都剔干净了,必然是要自己前去赈灾。”
和郡王以前也这样想,可罗曼总说去赈灾的会是他,他听着听着竟也觉得很有可能。
“现在的局势,若去的是咱们呢?”
户部在太子手里,钱粮在太子一系手里。整个荆湖两路,就一个赵闻祥不是太子的人。这灾,怎么赈?
秦王只一想,便倒抽了口凉气:“那必然是尸山血海,死伤无数。”
兄弟俩两两对望,最后都沉默下来。
“荆湖才大旱的时候,我做过赈灾准备。这些时日,将我能调动的钱、粮都拢了拢。若当真去赈灾,手里的粮食加上本地官府的余力,大概能挺两天。”
“才两天?”
“除了这座亲王府没法卖,能归拢调动的银钱,都在里面了。”
和郡王虽然才封了郡王,可他是皇帝的亲儿子,母亲又身居妃位。只要不出意外,早晚会被封为亲王。所以开衙建府的时候,王府便是以秦王的规制建造的。
“那我也赶紧拢一拢。”秦王面色凝重:“即便有天大的本事,要打通荆湖两路当地的关节,折服周边官员的骨头,都需要时间。两天,太少了。”
才说着话,秦王便有些脸红:“我这里,空有个架子。就是再拢,只怕也拿不出多少,能撑一天,都很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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