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老妪沧桑的背影,罗曼认真回想着当年的案情。可惜她当时太不上心了,除了知道案件牵扯到钱家、周家、朱家、张家的之外,实在想不起具体经过。
这钱家姑娘、周家女眷在村里的风评都不好,和当年的案子有没有关系?
挣凝眉想着,古权过来请她。罗曼便收了神思,一派安然的去了钱家。
古权的银子给得丰厚,钱家也没人出来和罗曼打个招呼。古权张罗着让罗曼坐下,又拿开水烫着碗筷:“人是冷淡了些,好在有真手艺。姑娘闻闻这味儿,是不是挺鲜?”
菜虽说没上,鲜味儿却已经从厨房传出来了,光闻着味儿,也能让人原谅主家的失礼。
罗曼点了点头,起身朝厨房走去。
她想去看看钱娘子,看看他们和小舅舅到底能怎样牵扯上。
谁知才掀开厨房帘子,忙碌着的钱娘子就敏锐的回身看过来,见罗曼是生面孔,当即就摔了锅铲,黑着粗糙的脸吼道:“出去!”
罗曼被吼得一愣,沉默片刻后便认真解释:“我是点……”
“你聋了?滚出去!”
随着这一声吼,钱娘子便气势汹汹的朝罗曼走来,她身材高大,因为常年干重活儿,整个人都粗壮结实。此时黑着脸,随时都要动手的架势,甚是骇人。
罗曼赶忙放下帘子,转身就走。钱娘子在屋里骂了两句,紧接着就听见了小姑娘的哭。
虽说罗曼没进去屋,可掀开帘子的瞬间,她就看清了厨房的情况。烧火的是个半大姑娘,想来就是钱娘子的独生女儿。
罗曼留了心,只看见她脸上有青紫的淤痕。她特意留心了钱姑娘的腹部,没发现多大的肚子。
可她才出来,钱娘子就骂哭了女儿。想来这钱姑娘,当真是见不得人。
菜上得很快,钱娘子端了一大瓦盆昂刺鱼出来,重重的顿在桌子中央,瞪着罗曼道:“我这里是吃鱼的地儿,不是游玩的地儿。赶紧吃完赶紧走,眼睛别到处乱看。”
这态度,黑店一般。
古权见罗曼没有拂袖离开的意思,朝钱娘子拱了拱手,又往桌上放了两钱银子,钱娘子才没再说难听的话。
她坐在不远处纳鞋底,以防他们乱走。钱姑娘却在厨房,一直到罗曼拖拖拉拉的吃完饭,都不曾出来过。
出了门,罗曼问古权:“看出什么了吗?”
古权摇头:“这个村子的人,脾气好像都不怎么好。其外倒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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