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房一样,楼挨着楼,间距很小,从你家晾个衣服都能伸到我家阳台。抬头望去,很多房子都空了,门窗都坏了,住在里头的没几户人家了。
杨桃站在那面色凝重,这个地方离一附院很远,坐公交车要转三次,做出租车的话车费可不便宜,在来的路上杨桃看到在离这大约三四公里的地方就有一家综合医院,看规模也还可以,她何苦要大老远的跑到一附院去,大医院挂号、看病都难,实在不是她的最佳选择。
地址上的那间屋子被一把大锁锁住,那锁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从窗外看去屋子里头一片狼藉,地上都是一些玻璃碎片和不要的旧衣服、鞋子还有一些报纸、年画。厨房的冰箱里还有没吃完的蔬菜、肉和鸡蛋,现在已经腐烂发出臭味了,另外在客厅的桌子上还摆着许多的空奶分罐子,上面写着孕妇奶粉,看着这一切杨桃可以相信这个屋子以前住过孕妇,但又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砸开吗?”冷星问杨桃。
“不然呢?”杨桃反问。
“擅闯民宅是要拘留的。”
杨桃呵呵一笑,抬脚就把门给踹开了,锁还留在门上,“放心,我要是被抓进去了,绝对不会把你供出来。”
冷星一脸无所谓,“我只是提醒你,不是说不让你进。”
两人进了门,空气里的灰尘呛的杨桃直咳嗽、打喷嚏。冷星用刀从地上挑起一件旧衣服,抖了抖灰那是一个连衣裙,绿色的,样式已经很老了。杨桃捂着嘴来回瞅了瞅,“这里不止一个女人?”
冷星扔了衣服,“怎么说?”
杨桃看了看地上的衣服,“我看过产科的日志,那人叫齐雨,身高165,体重70公斤,你这个衣服完全不是她穿的号码,还有这地上的鞋子大小也不一样,至少有三个女人曾经在这住过。”
两人往卧室走去,里头的景象正应了杨桃刚才的猜测,屋子里摆了三张床,都是单人床,谁家夫妻会在家里摆这样的床?其中一个床铺上还留有大片的很深的黑褐色污渍,冷星走过去看了看,回头说道:“是血。”
杨桃指了指冷星的脚下,“床下还有。”
冷星将床一脚踢走。
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想杀人?答案是,愤怒,当愤怒已经驱赶走你的理智,你的双手,你的手就会不受控制,唯一能够消灭这怒火就只有血腥,杀戮。
“他们都干了些什么!”杨桃只觉得此刻她的胸堂都已快烧起来了。
地板上躺着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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