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味觉。
看她吃着面顾杨又忍不住咧嘴笑了。
吃完面条,杨桃又靠在阳台开始数星星,顾杨从厨房出来,见她还是那个姿势动都没动。他也没过去打扰她,只是看了一下房子,是时候该清理一下了,他卷起袖子开始在客厅里大刀阔斧的扔垃圾,数不清的面袋,数不清的咖啡,每看到一样顾杨的心就像被刺了一刀,突然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大堆垃圾的下面还有零零散散的牙签,这些牙签的尖端都沾着黑色的污渍,顾杨是医生,他太熟悉那是什么了。
他扔下手里的东西急促的跑到杨桃的面前,一把撸起她的袖子、裤子。只见她的腿上、胳膊上到都是针孔一样的疤痕,看着这个千疮百孔的身体,顾杨心疼的眼泪止不住,“杨桃你别这样。”
杨桃动都没动,依旧看着星星,低沉的说道,“疼痛才能让我清醒,才能让我不会睡着。”
顾杨再次将杨桃搂入怀里,这个小小的身躯承受的够多的了,“不怕,没事,以后都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杨桃推开顾杨,可是眼睛却紧盯着他,这是顾杨第一次在杨桃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可是为什么心却这样的痛呢,杨桃的声音平静的像没有风的湖面,干净、清澈不夹杂丝毫杂志。
“顾杨,四年了,你已经在我身边四年了,够了,你放过自己也放过我吧,你有大好的年华,不该为我浪费了。到如今你还没有看明白吗,我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我连个妖怪都算不上,你知道吗,我每天都能受到她在狂叫,她在撕咬,她在愤怒,她在反抗,你应该离我远远的,我已经没有能力保护你了。”
顾杨听完没有吭声,在她旁边的地上坐了下来,叹口气,靠着墙,也数起了星星。
“桃子啊,我跟你说,我这个人呢没别的优点,就一样,认准了什么打死也不会改变,别说你今天是妖怪,就算你是个臭虫我他妈都要你,我顾杨这辈子就要你杨桃一个人,不管你是人是鬼,如果你要杀我,我会在你杀我之前杀了你,然后再自杀,总之是死是活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原以为身体里已经没有多余的水份让自己流泪了,可没想到顾杨的这番告白还是哭了,金娘说的没错,她这一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顾杨。
“你真的愿意和我一起死?”
顾杨牵过杨桃的手,放在胸前,用力的锤了一下,“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杨桃低下头无力的笑了,半响她流着泪看着顾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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