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的?”
栾南?听到这个名字,浦涛微微皱眉,曾经他的初恋,也叫这个名字。
“瞧瞧,这里有张照片。”
浦涛赶紧跑了过去,却看到卧室里,挂着的合照,没有穿着婚纱的女孩,好像被撕掉了,漏出淡淡的白色花边。而另一边,有个穿着藏蓝色礼服的清晰男孩,留在了相框里,并且,整个身体已经用红色笔迹涂抹得,如同血迹斑斑。
“浦医生,你好好瞧瞧,这是不是你外甥?还说你跟他没有合谋?我看就是你跟你外甥,合伙把女孩给弄没了,刚才我去你外甥所在的律师事务所打听了,都说他无故旷工了,好想跟他女朋友已经分手了。你担心那女孩去律所闹你外甥,就把她给弄没了?”
浦涛眉头拧成了疙瘩,”他住这儿?“
虽然在蔚梁农的母亲去世后,浦涛便一直带着他,但他在大学时,就搬出去住了,具体住在哪,他从未告诉过浦涛。
“浦医生,那可是你的亲外甥,别告诉我,整件事跟你没关系。蔚梁农突然从律所离开,连假都没请,不是因为你这几天正在分发福利房?院长已经告诉我了,你若是不出意外,就会评选上今年的最佳医师,我绝对不允许,这件事,我一定会查得水落石出。”
冯昌树狠狠踹了一下门,气呼呼的离开了狭小的出租屋,而浦涛却在房间里,久久回不过神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真像冯昌树说得那样,蔚梁农跟那叫栾南的女孩分手后,女孩终身不育?
而蔚梁农为了舅舅能成功当上最佳医师,把栾南藏了起来?
想到这儿,浦涛心情尤为复杂。
原来,表面上看起来玩世不恭,恨透了浦涛的蔚梁农,私底下竟是如此的细腻,还学会为舅舅着想了,自己昨晚却一脸给蔚梁农几个巴掌。
浦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脚底有块粘粘的东西,蹲下看去,是一张被烧焦的照片,上面有个女孩开心的眯着眼睛,双手抱在蔚梁农的双肩,只是蔚梁农那一边,被烧成了灰,仅露出一点点的发型。
而女孩的相貌,清晰可见。
浦涛吹落了照片上的一层灰,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时,愤愤不平的冯昌树,又回到了出租屋。
“浦医生,还有件事,我忘告诉你了。你外甥所在的律所,传他爱上了你未婚妻,卜半觅,每天都给卜半觅联系。对了,你未婚妻她现在哪?找到她,估计你外甥也离她不远了。真是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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