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南赶紧又给医院打起了电话,虽然知道私事占用公共资源不好,但是,浦涛会不会真出事了呢。
“喂。”
这次是冯昌树医生接的,一听到栾南的声音,直接愤愤不平的挂机。
嘴里面嘟囔着,”真好意思,都给浦涛戴绿帽子了,孩子都不一定谁的,真好意思往这儿打电话啊。“
不一会儿,护士让冯昌树医生接电话,说有患者找他。
这他才快步的去接听,”喂,您哪位?“
“我是浦涛的妻子,栾南。你先别挂电话,能不能听我讲几句话。”
冯昌树翻了个白眼,就差点爆粗口,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了。
“浦涛没去上班?”
“上没上班,你不知道?栾南,你可真行,有愧我叫你一声嫂子。”
冯昌树不时的摇头,正准备挂断电话,听到栾南焦急的询问着,“他去哪了?”
“去哪你不知道?还是那句话,做女人要守妇道,浦医生那么好的男人,错过之后真的再也找不到了。你可好,还不珍惜,你知道多少女人想珍惜,都找不着吗?还有你的孩子,倒底是不是浦涛的,还说不定呢。”
栾南瞪大了眼睛,冯昌树所说的内容,摆明着浦涛昨晚看到了蔚梁农。
该不会,去找蔚梁农算账了?
栾南咬了咬双唇,没有听完冯昌树的教训,就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蔚梁农,你要是敢把浦涛怎么样,你就死定了。”
栾南一边说,一边朝着蔚梁农所在的鲁釜律师事务所找过去。
“师傅,麻烦去这个地方。”
栾南带着浦涛给他放在桌子上的针织帽子,然后,打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见栾南打扮的样子,怀里还抱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就知道正在坐月子期,把玻璃摇上了一些。
栾南呆呆的看着窗外,想着昨晚的那个不吉利的梦。
浦涛,一定不要出事。
栾南把双手放到了胸前,之后,闭上眼睛祈祷着。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不需要别的,吃饭礼物那些,我统统都不要,我只要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老公。”
栾南睁开双眼的瞬间,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
而此时的浦涛,正在鲁釜律师事务所里,找着蔚梁农。
“请问,蔚梁农律师在吗?”
“在的。”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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