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至极的人。
“她还没醒,在我需要她醒来之前都醒不来,所以你不用担心她因为痛恨或者厌恶而逃走,你也有时间去看她,先把我想知道的事情说完。”
几十只黄蜂形成了一只盘子,托着一颗李果飞到了寒续的面前。
李果成熟有早有迟,这颗李果显然是较早成熟的之一,已经泛黄。知道白琉衣果然在木屋里,又有毒后的承诺,寒续才放宽了心,没有犹豫,拿起来用袖口简单地擦拭了之后,就吃了下去。
如毒后所说,如果她真的要自己死,不必如此大费周折,而她现在的表现,也是以一种间接地方式告诉他,她还爱白帝,暂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
“开始吧。”毒后说道。
这是种可以称之为痴傻或者说伟大?总之让寒续不敢轻易碰触和伤害的情感,他思索着该怎么讲述他和白帝的事情,能够不伤害到她的情绪,所以有意识去除了很多个人评价,再想来圣后并不关心他自己的过往,所以一切都从他在孤儿院中第一次见到白帝的那天开始。
“事情发生在很多年前,我当时很小,对当初的很多事情都没有记忆,但是唯独清楚地记得那一天。那天在下大雨,瓢泼大雨,身穿白衣,湿漉漉的白帝正式闯进了我的人生……”
“……”
话音延长,那几年的事情变成字符,变成人类几千年历史沉淀下的文字语言,从声带中震荡出来,以空气为介质拍入何燕的耳膜。几年的事情也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十多年前的事情已经太过久远,甚至距离寒续上一次讲述这个故事,也已经过去了两年。正因如此,寒续自己也都不知道真正讲述起来,这段故事居然是如此地长远。
不知不觉,下午时分略显闷热的温度随着夕阳,被一个个话音不断地砸落,故事接近尾声的时候,已经慢慢逼近黄昏,晚风裹上了三分山凉,吹拂在两个时代的人物各自情绪复杂的脸庞。
“……所以,我拿起柴刀,砍下了他的头。”
话音彻底落下,夕阳的余晖让两人的脸也格外火红,那位她这么多年心心念念的无情男人的人生,也以这么不可思议的方式,在寒续话音的尾端划上了句号。
何燕忽然停止了脚步的手掌隐隐都在颤抖,呼吸更是变得粗重,她在发现寒续注意到自己的情绪起伏之后,又将一切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朝前走去。
“死得好。”在足足十多分钟的沉默行走之后,她一声突如其来的轻叹出现,让寒续都为之轻微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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