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你看他似乎是用邪|术,但可以救人;现在许多自诩正道的和尚道士,却用正|法害人,客观存在的事物、规律并没有正邪之分,有的,只是人心和用意。”
“对了,你怎么会有他发在论坛上的那张图?”邓菲儿拿着孙志那张截图的扫描件问他。
“我从五年前就开始关注这些事了,那会儿和你们差不多大。也是因为师傅派我来帮姜爷,调查最近十年以来,出现的‘教服’——就是孙志留下的那件衣服。毕竟这些年,出了好几条人命案,单我们这边,这已经是第四件和这些命|案有关的教服了。官|方也介入调查,结合民间力量,大概断定这种材质非常古怪的衣服,似乎是信仰老差官。
侯一盾颇为担心:“原来是这样,可我们以前从来没发现他有什么信仰,或者不正常的地方啊。邓菲儿你跟他近,有什么能想起来的吗?”
邓菲儿眯着眼睛细想半天,耸肩说:“其实我跟他单独接触的次数,掰着指头也算得过来的。我也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比较奇怪或者现在能起到作用的印象,就是一个阳光的大男生,没想到……”她嘴角抽搐了两下。
唐叔夹了块猪血糕给她,安慰的表情看了她一眼。继续说:“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自身也会隐藏得很好,并且具备一些特殊的能力,我们普通人是没办法发现的。当年登山遇难的两队人,其实根本不是去登山的,而是彼此都认识,似乎是两派不同势力,去找同一个地方,或者找同一件什么东西。我们之前和孙志的母亲接触后,很快把她排除在外,她并不知情,是个局外人。现在孙志的父亲已经死了,他们母子去了北方之后,竟然从我们长年的关注中消失了。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失去线索之前,我只知道他瘫痪在床,神志不清,已经有一年多快两年的时间。所以这次突然出现,才引起所有人的高度重视。但……哎,神出鬼没啊。”
武小武打着嗝,拍拍肚子问:“唐叔,大福那个图上,到底是啥玩意儿?我们那天看出来应该是他对着自己眼睛拍的图,超恐怖的。”
“是的。这是他瞳孔中捕捉到的影子,也是邬姨遇害前所见过的朦胧黑影,我只知道,这个东西是活的,会动,有智慧。但外形很诡异。你们资料里那个大苯苯,很有可能是外五行客的信奉者,并且是个关键人物。因为他们的图腾符号,经过一些前辈的指点,和我们这边多方联合破解,判断符号的原型,是梯形祭台上的一个颅骨碗,中间就是这个像个尖尖的葫芦一样的东西。”
唐叔说着,又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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