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像不像血泡了似的,说实话有点怪,其实血的颜色因为时间的不同,会发生深浅的变化,单纯的颜料很难弄出那种颜色。”侯一盾皱眉说道。
“血泡的?那不臭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用血泡出这种效果,感觉他说的脏脏的,但乌夕看上去很晶莹纯洁,像蒸熟的米粒浸在红酒里。
“我就是个比喻,这颜色和她那个姥瓮的颜色一样一样的。”侯一盾模仿“一样儿一样儿”的咬字每次都让我想笑,但现在笑不出来,满脑子疑团。
邓菲儿端详半天,慢悠悠地说:“我猜,可能和姥瓮有关。卓冉,以前按你的说法,姥瓮是黑色的,类似一种黑色的石头,你也跟我说过你姥姥不知道怎么弄的,做出来过一些黑色的米粒,但……”
“那套绿色的,可能是玉一类的斗笠蓑衣叫五行衣。别的好像是有什么‘十二个五行侠客’还是什么,唐姨没多说,不知道在顾虑什么。”我把这些关键词都重新提醒他们一下,看三个人的脑子能不能想出点什么眉目。
“对,但你说那不是阴阳米里的那种黑米,也是一种有点透亮的黑色。会不会你姥姥那次弄的也是什么西?……”
“乌夕。”我不知道对不对,凭直觉,这东西的名字就是这两个字。
“嗯,乌夕里的米,只不过红色的姥瓮养的是红色的乌夕,而黑色的姥瓮养的是黑色的乌夕。还有可能这种姥瓮不止红、黑两色,有别的颜色,以及乌夕?还有,你姥姥用纯黑色米粒做什么事情的那次,你一点儿都不记得了么?”邓菲儿的思路是很清晰的。
“我就记得那‘几帧’画面,具体的前因后果都不记得了。就像今天在唐姨那里,她说我小时候中了什么‘忘毒’,喑毒还是第二次。我的理解就是,小时候的一些事,因为所谓的那个毒,我都不记得了。”我想想觉得后背发麻,因为原本是失联的事儿,最多也就三年多的时间,可现在一下子把我扯到里面,似乎若隐若现的线索还很久远,得很辛苦地往前推。
侯一盾清了清嗓子,对乌夕失去了兴趣。若有所思地说:“我说了你别生气啊,非常事件开非常脑洞。”我不知他想起了什么,点头鼓励他说。
“你看啊,因为那天晚上,看见大福的只有你一个人,所有的来龙去脉,都是你在口述,而且我和邓菲儿一直都是很被动的,没帮上什么忙,也好像起不到什么作用,还……”
“你别绕,说重点。”
“会不会是……一种幻觉?因为你说唐姨提到中毒、失忆开始,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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