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这一说法？”高妮听了傅锐明的话不怒反乐，好心提醒道。
傅锐明拿杯的手明显一顿，但是他依旧是表现得无动于衷。
高妮双手抱胸的手搁在了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瞧着，似乎要给对方施加压力。
然而傅锐明还是那副“随你怎样我就这样”的表情挂在脸上。
高妮忽而前倾，逼近了些，轻声道：“你这边还有没有关于陆恃的爆炸性新闻？”
她的语调微微上扬，像一把小刷子轻轻刷过心口，又酥又麻，又像带着钩子，极具诱惑力。
“我这几天再考下古看看吧……”傅锐明抿了抿唇，眉目之间有些许烦躁。
他说着抬手看了眼手表，上面显示的时间是下午三点。算算时间，差不多，陆恃应该也快到了。
可惜，某人的预算还是高估了，高妮和傅锐明足足在办公室里又等了一个半小时，陆恃等人才姗姗来迟。
H市的雨下了很久。
临近黄昏，大厦外面的天空乌云密布，狂风暴雨骤然而至，淡绿色的玻璃很快就被雨水打湿。
高妮撑着脑袋，她眸子中的疲倦不堪如寒潭那般瞧不见底，外头的天气较为暗淡，玻璃窗户投射出她憔悴的面容。
当时她去医院复查，身体状况已经糟糕到了极致，胃癌中晚期，无药可救，她只能借着自己最后的时间再蹦哒一会了。
傅锐明瞧见高妮又摁着腹部一脸吃痛样，大概也能猜出她的胃病给犯了，他顿了顿嗓音轻声唤了她一声。
“小姨……”
他声音弱弱地说：“你如果吃不消的话，要不……先回去休息吧。”
“我没事。”高妮唇角的笑容僵硬了几分，苍白的嘴显得很是狼狈。
没事？谁信你的鬼话？
傅锐明又劝了几下，见拗不过高妮，只好把包里的胃药递给高妮，又把放在桌上的热水推到她的面前。
高妮听到动静，没有给出回应。
傅锐明一愣，苦笑地抓着高妮的手把几粒胃药倒在她的手中：“小姨，是药三分毒我知这个理，但你的身体疼得都忍不住了，还管他毒不毒？能舒服一会就行了。”
他的声音轻得很，像是来自地狱的邀请。
高妮轻颤了下眼睑，微微动了动手指，吃下了胃药喝了口热水。
合眸的那一刻，这泪，悄无声息地顺着眼角流出。
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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