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兽,都不及你半分。”
可是骂归骂,她还是把人搂进怀里,伸手抹去陆恃眼角地泪痕,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
楚晏庆幸她养过小猫小狗,崽崽这脆弱的样子,像极了某种……小动物。
陆恃伏在她的肩膀上,两人足足在地上靠了小半个时辰,才渐渐从一片混沌中艰难地恢复神智。陆恃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大梦里苏醒,茫然了半晌,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才渐渐回笼。
一回想起自己刚刚干了什么,陆恃汗毛都竖起来了,他本来是烂泥一团,这么突然一僵,楚晏就知道人缓过来了。
“醒了?”楚晏总爱嬉皮笑脸。
而此时,她却是故作淡定地托起他的肩,微微活动了一下自己发僵的肩膀,伸出手问道,“这是几?”
像逗大狗勾那般,问着这是几。
陆恃心乱如麻,根本不敢看她,低头一看楚晏那已经自己结痂的腕子,脸色更难看了,双手捧起来,嘴唇颤了颤,说不出话来。
“你痛吗?”半晌,他道。
“皮都没了一层你说呢?”楚晏抬起手不怎么在意地看了一眼,随后又挤兑道 ,“你要不让我咬一口试试?”
“……”
陆恃微微踉跄着爬起来,找来细绢布和净水,低头擦拭她的伤口,整个人好像刚被蹂/躏过一样,三魂七魄一个在家的都没有,说不出的凄惨。
陆恃的狼狈貌似在楚晏表露的淋漓尽致,他是个逞强的男人,若不是真的临近崩溃边缘,又怎么屡次失态?
而且……还会被人撞见?
然而像楚晏这种同情心泛滥的人,倘若不论感情,单说一双眼所见,大概“脆弱”是最能打动她的,美色还要排在其次。
更何况……在她边上的人,可是她一直欢喜着的男孩,她的崽崽。
于是
她的目光当时就软和下来了,抬手将五指做拢,轻柔地整理起陆恃方才滚乱的头发。
“我高二那年,因为成绩太差而复读了一遍,当时的我,心思完全不在学习上。”楚晏用一种比手上的动作还要轻柔的语气,缓缓地说道,“也正如我爸整日恨铁不成钢地骂我生性贪玩,是个成不了大器之人。你可知人真当被逼到绝境时,往往一句话,就能让他万劫不复的道理?”
陆恃的手狠狠地一哆嗦,手中细绢掉了下去,他神色木然地低头去捡,却被楚晏一把捉住了手。
楚晏:“我自暴自弃,半夜不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