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他觉得能够触景生情的地方多站上那么一会儿。
只是那么一会儿。
时不时浮现在脑海里的身影,让陆恃怀疑,她不是宁岁欢,至少……宁岁欢绝不可能会像她那般阳光自在,不可能总是笑脸嘻嘻,恨不得把周围所有的阴霾都给清扫干净。
沈妄欲言又止,最后奈何不过心头的疑惑又低声问:“恃哥他不会难过吗?”
这一次罗白是很快能作答了,他说:“他又不是顽石之心,如何不会难过。”
说罢罗白在心中暗叹一口气,向星空下陆恃孑然孤寂的身影望去。
宁岁欢因为家中有点事,迫不得已要赶回去。临了前,在她将走之际,她撇去了所有尊贵的身份,她成了个热恋中的小女生,环住了陆恃的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像是鼓足了勇气那般,她踮起脚尖,想要去拥吻面前形如冰块的男人。
陆恃打小就不太喜欢胭脂水粉,宁岁欢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刺激着他。
眼看两片薄唇就要贴靠在一块,陆恃几乎是本能反应地撇过了头,宁岁欢的香吻自然而然落到了他的侧脸上。
柔软湿润的触感划过脸庞,陆恃神情漠然,面对佳人投送怀抱,他丝毫没有染上任何不干净的欲望。有的只是一双不知安放在何处的手,是搂也不是不搂也不是,就僵着半空,生硬得很。
可他记得……自己并不是这么薄情寡义之人,在面对“心上人”时,他可是特喜欢脸红……而且,呼吸也很容易变得急促。
难道失了忆,对“她”的感觉也会被减弱不成?
显然没这个理。
宁岁欢对陆恃而言是恋人,尽管身体上有着淡淡的排斥,但他还是尽可能地把自己所以为的温柔给了她。
自她离开华夏去了本国之后,陆恃除了在摄像机前会逢场作戏笑上几下,其余的时候,想要看到他轻扯上扬唇角,都是寥寥无几之事。
他细微的变化落入众人眼里。大伙都认为是这一场网络暴力把他仅剩的温柔都抹去了。
他们惊讶于他的冷静。
陆恃没有因为舆论而自暴自弃,更没有因为身体上带来的疾病而颓废自我。
唯有罗白清楚,那天送走宁岁欢,陆恃回去,在他和楚晏曾经呆的别墅中,他杵在宁岁欢睡过的房间看了很久。
宁岁欢睡得是楚晏的屋子。
里面的摆设除了床单被罩枕头换了,其余的物件都是原封不动。
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