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年,却还不如一个人陌生人来得自在。
一人交钱一人交货,洛书宇拿了东西准备就走,喝着热咖啡的陆恃倒是开口了:“书宇这东西我不知道你要用来干什么,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把它用在非正常途径上。要是犯了法,别把我也给拖进去了。”
感情是把他当作不法分子处理了?
洛书宇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脸上略微失态的神色,他嘴角轻抽:“陆兄你把我当成那种人了?”
陆恃不以为然耸了耸肩,用最和善的语调说着最残忍的话:“我在给你打预防针,以防万一,可别忘了我现在黑帖满处都是,想做到不看到它们都难。”
洛书宇的手机铃声恰好响起,他看了下来电备注又看了眼时间,暗道:这小兔崽子还真是卡分卡秒定时给他炸电话来了?明明是晚上的飞机,现在连三点都没到就开始催促了,真是要命。
他抬手把电话挂断,发送了一条文字信息过去先安抚下对方暴躁的心。
而后,洛书宇才转头向陆恃道:“行,知道了。我这晚上还要赶过去动手术,就不陪你在这叨叨了。”
陆恃“嗯”了一声,他坐在原地没动,显然是想再多坐一会儿。身后的拉门响起,他的身子猛然往后一靠,头仰着望向咖啡色的天花板,瞳仁里的焦距涣散了不少。
那桌子上,放着的是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他记得,好像有那么一回,有个人也像洛书宇一样安静得过分坐在了自己的面前,只不过好像那个人,容易脸红,连大气都不敢出,可偏偏急促的呼吸声出卖了自己。
朦朦胧胧间,好似有了个清晰的外形,可她的秀发遮住了脸。哎,记不起了。
应该是他真的记忆絮乱,给记错了吧。
他何时有这么清闲来这儿与姑娘喝上一杯咖啡聊聊天?
洛书宇从咖啡馆里出来后,第一时间就去了厕所把手给从里到外洗了个干净。他有着轻微洁癖,大概是职业病在作祟,总感觉外界的细菌很脏,要是不洗,就浑身难受。
擦干了双手,他在路上走了一会儿,最终脚步停在了车站。他准备从兜里掏出手机回拨电话,怎知他的腰部却被人从身后搂住。
熟悉的冷香充斥在鼻尖,洛书宇举在半空中的手蜷缩了下。
他到底还是看不透猜不透这姑娘的心思,她就像个飞蛾似的一天到晚围着自己身上,就好像他这儿有亮光有温暖,不顾一切都要靠近那般。
“你晚上有一场手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