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到了谢羽嘴巴里说出，就是变了味儿，奇奇怪怪的？
楚晏回了一个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
谢羽站起身子，他高大的身形微微顿了下：“太平洋的耗子！”
又重复骂了一句。
楚晏特地把手机调整到自拍界面，她盯着手机屏幕中的人儿，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对谢羽道：“可我户籍又没变，我还是中国人啊，你看我的脸也没变成外国美女，我还是传统古典美人啊。”
“……”
真是个自恋怪。
不过看上一会儿，她的长相还是挺赏心悦目的。
于是……
谢羽古怪地盯着面前乐呵呵的姑娘，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就好像有一口陈年老痰，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难受得很。
他说不出话，背过身，楚晏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方才有关陆恃的话题一句句又呈现在眼前，陷入沉思。
秋风吹落一片枯黄的夜，天边没繁星点缀，暗得吓人，楚晏在客厅里坐到了凌晨三点，才慢悠悠地回了客房，准备躺下去睡觉，就听到奶团子在呓语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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