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戒赌了,那地方我都将近五年没去过了,只是这位是我以前耍得较好的朋友……我想帮他一下,只是奈何……”
[呵,曾经的你连自己都无法自救,现在倒是菩萨心泛滥了?]
[你当时落难的时候,你身边的兄弟帮助过你了?]
[没有钱的时候,你的手机会被人打爆?你若身无分文,谁对你趋之若鹜?你就好好安度晚年,别再整些有的没的,你不觉得就你最能折腾?]
“我……”
陆远海一时哑然。
陆恃的话如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陆远海的胸膛。可陆远海又觉得这是一把钝刀,不然,怎么一刀下去没能直接戳进去,而是卡在了中间,痛感如潮水那般席卷而来,疼得不是一星半点。
就连呼吸,都是件多余的事情。
[爸,你自个儿好好想想吧。]
“嘟——”
“吧嗒——”
手机滑落掉在了床上,那一双没睡醒的眸子,里面的光好像彻底暗了下来。
他对于陆恃来说,好像一直以来都是累赘。
可又从何时开始,他成了他的负担?
早在二十多年前。
分明就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陆恃还是三岁大的时候,那会儿陆远海还没沾上赌博,那时候,他真的算得上是一个慈祥的父亲,当然该有的严肃是一点都没少。
只叹,一字“赌”毁亲情。
“恃哥哥,你刚刚是在给咱爸打电话?”
穿着名牌衣裳的姑娘坐在陆恃的对面,他低着头发愣地看着手机,而那姑娘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大胆而放肆。
若陆恃眼前的姑娘不是宁岁欢,估计明儿就不用来上班了。
“嗯。”陆恃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尽是疲倦。
“有什么事吗?”宁岁欢是真的很想帮陆恃忙,哪怕承担一点活也是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可惜
某人就是不领情。
尤其是宁家的。
除非迫不得已,就像四年前,他差点要被淹死在广大民众的口水沫子里,是宁家给予了他保 护 伞,拉了他一把。
也正因为这个大忙,陆恃欠下了宁家的情。于是,宁岁欢提出结婚,他也没法拒绝,但他坚持着不办 证,也算是给楚晏一个交代。
给了宁岁欢名誉,但是却没有一个实在点的名分。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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