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眉头微皱，他心念一转，知道自己刚才鲁莽了，所以，并未再次出手。
黑衣老者擦干净嘴角溢出的鲜血，他冷笑着说道：「师父，这个家伙不将你放在眼中，我劝你还是早点出手吧，不然的话，等他将白山河给抓了，你的计划就泡汤了。「
「你先走吧。「白胡子老者淡淡的说道。
「师父。「
黑衣老者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让你走。「白胡子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是，师父。「
黑衣老者不甘心的离开了房间，他临走之前，恶狠狠的望了萧寒一眼，像是要将他撕碎一样。
等到黑衣老者离开之后，房间之中只剩下萧寒与白胡子老者了。
白胡子老者扫视了萧寒一眼，然后沉默，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萧寒心中疑惑，他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停止攻击了。
不过，萧寒却没有询问。
「既然你已经是先天九重天强者，就应该懂得礼仪。不该打断别人谈论正事，更不应该偷袭别人，你这样做是非常卑劣的。「
白胡子老者叹了一口气，望着萧寒。
萧寒笑了笑，他没有辩解。
他的确有些不妥，但是，对方既然不愿意和他谈论正事，他自然也懒得浪费口舌。
「你是什么人？「萧寒盯着白胡子老者，忍不住问道。
「我是谁？哈哈。「白胡子老者突然仰天长啸。
他像是陷入了某种癫狂一样，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他眼眶之中的泪水不由自主的滴落了下来。
「我是谁，我不是人啊，我是畜牲啊。「白胡子老者痛哭流涕，像是受尽了委屈一样。
「你到底是谁？「萧寒惊讶的问道，他感觉白胡子老者有些不对劲。
「我是谁？我不过是一个卑鄙小人罢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牺牲了一切，甚至不顾别人的性命，我算什么东西？「
白胡子老者痛苦的喊道，像是一个疯婆子一样，他眼中布满了泪痕，一副痛彻心扉的样子。
听到白胡子老者的话，萧寒顿时愣住了。
他盯着白胡子老者，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方的身份是什么？为何这么痛恨白山河。
「我是畜生。「
白胡子老者喃喃的说，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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