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怎么有点莫名其妙,刚才他就说了一遍吧?
表哥说:“我怎么觉得他这有点……”说着,指了指脑袋。
表嫂打断他:“现在也没空想这些,还是先看看怎么睡吧。”
屋里连张桌子都没有,这蜡烛也不能这么拿着,表哥挠挠脑袋,指了指床头:“只能放那了。”
表嫂拿过我手里的蜡烛,走到床头,把蜡烛安在了木头的床头前,然后她又拿起床上的单子,掀起来开始抖,蜡烛被扇的一闪一闪的。
表哥提醒她:“你慢点,看着点蜡烛。”
表嫂厌恶地一边抖,一边说:“不抖,这床怎么睡觉?”
本来这个屋子就屁大点的地方,再这么一抖,刚适应的土气又呛得人咳嗽起来。
表哥在这空,研究睡法:“这样吧,我在中间,老婆你睡里面,田晓睡外边,咱们挤一挤,不脱衣服就凑活一夜。”
表嫂这时一边咳嗽一边厌恶:“这床挨着里墙,黑乎乎的怎么睡啊?”
表哥提醒她:“你如果睡外边,这么窄的床,挤地上怎么办?”
这床两个人人睡都窄,更别说挤三个人,在外边也只能侧躺着,真有掉地上的可能,而唯一不掉地上,就是睡中间,右边挨着表哥还行,挨着我,肯定不像话。
表哥又说:“对付对付吧,总比睡地上强。”
在这种情况下,估计也就这样了。从山上下来,一直没撒尿,这时候临近睡觉,总得解决一下,我说了一声,出门去找厕所。
拿着手机,用屏幕照明探着往前走,前面黑乎乎的不知道上哪去找厕所,还是问问老伯吧。
第二间屋子还点着蜡烛,老伯板着身子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双手扶着膝盖,这姿势,难道是藏在民间的武林高手在修习内功?
“老伯,厕所在哪?”
老伯慢慢抬起手,往右前方一指:“就在那。”
一边往厕所方向走,我一边搭话:“这么晚,您还不睡啊。”
老伯幽幽地回答:“我在等我的老婆子回来。”
这话就像今天的雨一样,听的人身体发凉,我不再说话,赶紧去解决嘘嘘的问题。
回头之后,表哥也问这个问题:“找到厕所了吗?”
我告诉了方向,然后他们一起也去解决问题。
全部没问题了,至少不会半夜想上厕所了,吹了灯,我们就跟沙丁鱼似的,往这窄床上一躺,可这床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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