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果果面前,耐心地说道:「果果,你刚才是不是摔着了?医生只是想给你检查,你听话,不疼的。」
果果脑袋一歪,好长的句子呀,听不懂。
双手继续扑腾着,嘴里惨叫不断,医生也不敢下手,跟着果果转来转去。
凌楚琰被果果吵得头疼死了,干脆握住果果的双脚,给了医生一个眼色。
抽完血后,果果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脸都哭红了,卓洛泱担心她哭的背过气去,一直在安慰她。
「乖啊乖啊,没事的,只是检查,不哭了不哭了哦。」
凌楚琰都恨不得把这破孩子扔出去,有了果果之后,洛洛每天晚上都得陪着这个屁孩子睡觉,不陪她睡她就哭。
吃饭也是,非得坐在洛洛怀里,难不成不坐在洛洛怀里,那饭就吃不下去了吗?
「别管她了,我就没见过小孩子是哭死的,让她哭,真的是烦死了。」
果果愣了一秒,哭的更大声了,「啊啊啊啊……啊!」
「闭嘴,别哭!」
凌楚琰不吼还好,一吼哭的更惨了。
卓洛泱瞪了一眼凌楚琰,「你出去,果果是为了给我摘花摔倒的,她这么大点孩子她知道什么,你还凶她,出去!」
凌楚琰满脑子都是自己被凶了,因为一个破孩子被洛洛凶了。
他最近忙的脚不沾地,忙里偷闲地看看洛洛,竟然还被凶了。
一时间,凌楚琰也有些委屈,但是卓洛泱背对着他,压根看不到他的表情。
那个破孩子还对着他嘻嘻笑,得意地不行,时不时地吐个舌头,整一个就是小人得志的表情。
一个小脑袋在门口时不时地探个脑袋出来,凌楚琰注意到了,「谁?出来。」
云雨晨畏畏缩缩地从门外走了进来,被送到南州宫殿后,战舰遭遇了异形士兵的攻击,他被一块巨大的铁皮压住了身体。
要不是楚满将他转移到了偏殿里,他现在已经在后山上的陵园里了。
铁血离开后,他和这些伤员一起被运到了御虚的医学部,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云雨晨,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父亲是云梁石。
这几天,他过得非常煎熬,和他一起来的同学经常骂他,说他的父亲是卖国贼,是汉奸,要是放到以前他们全家都得死。
医生对他的态度更加恶劣,因为他的父亲,御虚和雅皇都丧失了很多高层的领导,十一小少爷被掳走了,死伤的兄弟更是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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